。”
“你杀光他们，报仇了？”
太岁点点头：“在高人的圈里，我的外号，收割者。在江湖和赏金杀手界，我叫太岁，十二生肖杀手组织的首领。”
“高人圈子很神秘？江湖人并不知道？”陈扬问。
太岁点点头：“还有很多更神秘的圈子，我也知之甚少。他们比我们强大太多，基本不过问俗事。”
“怎么划分能力高低？”
“高人是修炼出能量的，圣人是有能量有异能的。神人不知道太神秘。”
陈扬算是有点明白，地球能力阶级划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陈扬知道太岁一定经历坎坷痛苦，不堪回首的人生，才成就今天的他。可活着的人谁没有故事？你选择这样的人生，当初为了报复，可以理解。可你与恶魔交易，这不仅是一生坏事做尽的事，死后你的灵魂将回归恶魔世界，你将永远变成恶魔。永远无法回归人类灵魂的故乡。也永远无晋升到光明世界。幸好太岁没有交易灵魂，今生或许还有机会摆脱。唉！或许你喜欢这样的人生，这是你自由的选择。没人能拯救坠入恶魔世界的灵魂。唉！陈扬看着太岁叹了一口气。因为太岁是被迫入魔，他当时已无选择。太岁为了活命，当时没有错。那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你身为高人，有权利知道一些内幕。而且你与我的朋友，佘旺很像，人生不要有奢望，有能力者自然会达到。没能力者，奢望就会变成一种害人害己的心魔，世界并不如你想象中一样，这世界没有公平，更没有正义与可悲的怜悯之心，你那愚蠢的兄弟情义，正义之心会让你灰飞烟灭，因为你在挡道，阻碍大人物的计划。你为朋友最终会搭上你的性命。比你强大的人太多了，他们捏死我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佘旺是我能力不足，拖累了他。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他一定是位圣人，但他绝对没有你那可悲的怜悯之心。因为越强大的人，越无喜无悲，心中了无牵挂的人，没有魔障，才会强大。我浪费这么多时间，告诉你，你活错了，你这样无法强大走到人类的极限，你很有天赋，希望你不要走弯路，你明白？”太岁说。
陈扬望着灰霾的天空。他的人生故事，一样苦难，并没有欢乐。十三岁失去双亲，一个少年在世间流浪。他见证太多人性，经历太多，死里逃生，也差点死去。可我为什么没选择恶魔？难道我还不够惨？为什么？为什么？
陈扬沉默着。太岁说的似乎很有道理。陈扬没那么高深的境界。听得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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