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性好的村民,阮小二五七在江底搜了一天,找到张献忠沉银,找到杜十娘沉箱,还找到几根万年沉香。就是没找到同祖同宗的阮旦。陈扬有点失望,希望他不辱水鬼阮家大名,别死在水中。
“陈扬,你还好吗?回家休息一下吧!”李娜说。她从开始一直默默陪着陈扬,没有打扰,有时男人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静静地舔着伤口或静静地呆着,把所有烦恼压力抛开,什么都不想,就静静地呆着。
“你失血太多,需要休息。”李娜再说一句。
陈扬点点头:“谢谢!”
陈扬望着肾宝兄弟:“两位老大,我代表全村人,谢谢两位老大,鼎力相助,保住家园,大恩不言谢!救命之恩莫齿难忘!”
陈扬深深的鞠躬,所有人也鞠躬。
平凡,安强,马上扶起陈扬:“别别,自己兄弟,能参与这场永留史册的战役,是我们的光荣!”
陈扬用抓着他俩手臂说:“在村子多呆几天,我好好款待各位兄弟。”
“没问题,村子重建也需要人手,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人多,什么特长也没有,就会盖房子。呵呵!”
“谢谢!我们回家!”
陈扬收拾心情回家,他太累,伤的太重,伤口太多,他要睡觉休息,还有太多事等他去干,对,不能隐忍了,他必须要干,必须回应挑衅,给村民一个交代,给家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刚到村口,被战争毁了一半的牌坊,仍然矗立在他面前,对,没倒,他不愿倒,他要再看到朱村再度繁荣的一天。陈扬走近牌坊,摸着这记载朱村历史的牌坊,这是外婆的家,妈妈的家,爸妈生活的家,牌坊承载着记忆,外婆的记忆,爸妈的记忆,还有他陈扬的记忆。他擦着柱子上,战争留下的污垢,表面的能擦去,但留在心中的侮辱能擦去吗?陈扬悄悄抹下眼角,他不能让人看见他脆弱。但又怎能逃脱村民的眼睛,他们比陈扬更伤感,眼睛一下子红了,噙满泪水,硬是没人哭泣。陈扬听到人们的喘息吸鼻,他放快了脚步。一路看见如火灾现场的村子,如强震过后的村子,残垣断壁,火灭墙焦。终于回到家,三层小楼塌了一半,二楼他的床也露了出来。
他的泪水在打转,硬是忍着,没流下来。他笑着对肾宝兄弟说:“竟然没倒,竟然还在,解放组织对我多仁慈!呵呵!现在家里太乱,暂时不方便招待两位老大,过两天我们再一醉。袁泉,李娜好好招呼各位兄弟,不能亏待自己兄弟。我回去洗个澡,身上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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