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失火,与我无关,城门失火,切莫殃我!抹了把才还喜笑颜开的脸,瞬间成了苦瓜,皱了一下眉头,认真的确认自己的表情到位,才和执勤校尉说了句:行了,兄弟给通禀一声吧!
老帅斜靠在虎案上,手扶额头,似有所思,并未在意李惊澜故意压低嗓门的禀礼;李惊澜偷偷抬目,眼珠子滑溜的四下里一扫,大帐里亲卫都没有一个,什么状况?正搜肠刮肚的掐着指节数着,好,坏,好,坏…..
猛听一阵咳嗽,急忙收敛心神俯首观地。
“哟,这不是胆大包天的李什长么?独入敌营冲阵无双,砍了十二双蹄花儿都没吃饱?看来下次还得努力啊!”
李惊澜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总不能说:蹄花儿味道不错,炖的再烂点儿就更好了。
“你爹把你托付给我……等等,不对啊!你,有个假爹?”
“我特么……”李惊澜……
“大帅,我是来锻炼的。”……
吴庸:“哦,那你死了,你爹不会怪我?”
“不会?”
“真不会?”
“他只会打死你。”
“哦,听起来很狂的样子?不知道三十军棍够不够?”
“世伯,开玩笑么,不必如此认真吧!”
“这会儿成了世伯了?行啊,跟我这儿逗闷子了?也好,今校尉李惊澜奋勇杀敌,以致左臂重伤,升骁骑校尉,自锋矢营调入辎重营修养,克日返回庆城。”大帅捻须一笑。
李惊澜立马就急了,刷的一把把左臂布条一撕:“早好了,早好了!”
“哟,校尉李惊澜欺瞒上司,谎报伤情,降三级,着三十军棍,着入辎重营三月,以观后效!”
“世伯,你跟我爹沆瀣一气。”李惊澜跳着脚,大喊。
“咆哮帅帐?顶撞上官?哪条都是大罪,惊澜,世伯怕是也护不了你啊!”大帅微沉脸色。
“世伯。睚眦必报非我等军人所为!”李惊澜。
“来,抱啊!来啊!来啊!你敢抱,我就敢喊,有人刺杀大帅。”
我特么……没文化真可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一壶?”李惊澜试着问。
“十壶!”
“有人刺杀大帅!”李惊澜突然大喊!叮呤咣啷一阵乱响,帐外十几名亲军拔刀就冲了进来。
吴庸愣了…….
不是说好的讨价还价么?你特么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