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自信。
商贾之人泛滥,自然带动庆城的经济,加上秦北之地多年征战,大伙儿多少有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谁知谁是鬼”的作风,退下来的整编,休整的边兵,更是朝不保夕,除了寥寥几个惦记着老娘,老婆的忠厚汉子,谁不是把靠命悬一线搏来的银子,在下次冲锋都不知道脑袋掉哪里之前,恣意的挥霍一把,算是发泄,也算是安慰。
庆城南大街的有座大院子,朱红大大门门口蹲着两头高约一丈的大石狮子,狮子旁边一溜汉白玉石的拴马桩,门后绕过影壁,是一片宽阔的草坪,草坪中央有四五棵大槐树,树下一方汉白玉石的棋坪,周围四个石凳,坐西朝东的石凳上一位白衣妙龄女子,正坐在厚厚的绣墩上,怔怔出神。
丫鬟秀秀用雕花金丝木托盘端着一只邢白釉盈字碗,穿过树荫走到白衣女子身边:“小姐,该喝药了。”
白衣女子从神游中回过神来,秀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棋坪上,双手端起盈字碗,捧到白衣女子面前,白衣女子秀眉一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顺手接过。
桃花眸子寒光一闪,秀秀的双手不禁微微一抖。
“秀秀,我的病,是胎里带的这你都知道。”
“小姐,夫人和奴婢说过。”
“是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秀秀的拇指微微的向碗沿上方挪动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按说,大家等了十八年,不应该这么急,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突然急了呢?”
“扑”白瓷碗落在草坪上,嫩绿的草皮瞬间枯黄了一片,秀秀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白衣女子站起身来,望着青天白云。
“忍不了么?看来是真忍不了了,太子出京,魑魅魍魉都现身了。”
突变骤生,秀秀双牙紧咬,猛然前蹿,右臂闪电般的向白衣女子胸口击去。
白衣女子嘴角微微一撇,头顶束发玉簪电射而出,直刺侍女的眉心,秀秀腾身而起,欲躲过玉簪,左脚反踢白衣女子脑后。
“何苦来哉?”白衣女子身形不动,口中低语。
玉簪如灵蛇般由直刺变成上挑,奔秀秀玉足而去,秀秀使了个千斤坠向地面落去,玉簪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直击面门,秀秀脚尖在草坪上一点退出一丈有余,玉簪进依旧直刺面门,只见诺大的草坪上,秀秀时而闪转腾挪,时而如蛇行沙地,玉簪却如影附随,簪尖始终指着秀秀的面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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