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授太多,玉皇楼本是玄门正宗功法,当初老道眉心一指,替李惊澜将体内气机建立了联系,李惊澜练功之时,自然而然的循着这道导引的线路周而复始,并无不妥,可如今,突生变故,犹体内如大河奔流,四周溪流被庞大的气机逼的倒流,真气四溢,如泉水倒涌,顿时李惊澜就感觉自己随时像要爆炸一样,暗叫一声不好。卷起长刀,脚尖一点,如同穿林之燕一般,从窗口掠出,不忘双脚一磕将窗户合上,随即脚下生风,顾不得惊世骇俗,从檐角屋顶踏过,自城东扑出,直到离城三、四里地的一片小树林前,才停了下来,盘膝坐下拼命的想收拢体内肆虐的气机。
但此时,不消说李惊澜刚刚踏入小宗师境界,就只是内功这门功课,也只是堪堪入门,内心杂乱如他,如何能收拢这十五年来林林总总的不平之事?
真是越急越慌,只觉体内气息不断壮大,自己像是个皮球一般,只待撑的涨满,便要炸了,背后一路跟来的黄衣老者,也是双眉紧皱,气贯双臂准备随时出手。
万分危急之时,脑海之中念起夫子的那句话:“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索性不去管不断鼓涨的气机,自去收拢杂念,此时,长年在军伍之中的决断突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心中默念:“将死未死之时,不可鲁莽行事。”脑海中电光火石,忆起两军冲阵,刺枪,弃枪,拔刀,下劈……
下劈?对,两军对阵,横刀所向之时心无杂念,灵台空明,一刀砍去,有我无敌,一刀过后哪管身前死后,便是如此。
暗藏在后的黄衣老者不由的轻“咦”了一声,就此散去双臂的蓄力。
只见李惊澜长啸一声,腾空而起,腰下长刀电射而出,划出一道大弧线,迅疾的白光自夜色中划出一道扇面般的光影,吐气开声,“我有一刀,名曰:开山!”
一刀劈下。
“轰”的一声,身前五丈,劈出一道深约二尺的壕沟。
刀势落尽,李惊澜气完神足,拄刀而立,夜风鼓荡,鬓角发梢随风舞动,端的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象。
黄衣老者如释重负,抚须暗酌。
此时,玉皇楼内息汇成的池塘,万流归海,波平浪静,一朵白莲的花骨朵自湖面浮起,李惊澜丹田气海便别有一股清正之气弥漫。“小荷才露尖尖角,便有清奇满乾坤。”顿时感觉比往日更加脑清神凝,耳聪目明,再加上黄衣老者在这一收一放之间,故意或者是无意间露出的一丝气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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