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来跳去的他,甚至觉的除了夫子,没有人再比这个胖子更亲近的人了,父皇太忙,母后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胖子虽然有时候一走就是一两年,可只要在他身边就会一整天的和他在一起,偷鸡摸狗也好,讲故事也好,整蛊太监宫女也好,挨父皇,夫子的板子也好,总是笑眯眯的挡在他的前面,周安世没经过什么太多的坎坷,唯一的一次就是褚贵妃宫中被搜出眉目似自己的小草人,浑身上下被插满了钢针,那一次,胖子在自己面前第一次展现了他的狰狞,凝香宫二十七人,大内侍卫一十九人,杖毙的杖毙,砍头的砍头,那个胖子就拎着褚妃血淋淋的人头大摇大摆的在宫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到凝香宫一脚把那颗曾经美丽的头颅踩爆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之后四年,太子再也没见过这个胖子,但在胖子不在的这四年,父皇多次摸着他的头说道:“你呀!是个有福的!”
胖子带来两件东西,其实加起来也没几个字,一份密旨很温暖:安心。另一个是张纸条很不客气:不成器。
周安世有些懊恼,理论上父皇的两个字,再加上让胖子来传旨,这就表明了一个态度,若是让东宫里的谋士看到,必然会眉毛头发都笑的直起来,可周安世却更在乎后面这张纸条上的评语,这是自己老师对自己的评价,太子乃是将来的九鼎之器,不成器……看来老师很失望啊!
长安有间书院,嘴里喷着浓重酒气的夫子对面,站着大大小小四五个儒服少年。
“说吧!怎么一回事啊!”
“老师,是弟子们的错,不应该把圣贤古籍坐到屁股底下,师兄教训的对!”年方十二的柳宗远低头拱手回道。
“老师,师弟们不懂事,是师兄没带好,我已经惩罚过他们了,请老师责罚我!”已至束发之年的陈士及接着说。
夫子从石桌上拿起一本《论语》,绕着石桌棋坪转了一圈,:“哦,那么,是不是老师没教好,老师也要收惩罚呢?”
几位弟子惶然大惊:“弟子知错了,请老师责罚。”
夫子在石桌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又站了起来,慢慢的踱到陈士及面前,:“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
陈士及躬身不言。
“这些年有多少人走出这个书院,有封疆大吏,朝堂紫贵,一方豪强,也有终老于一城一县的,你们林林总总的师兄也有过百了吧!他们都说知道,可是真的知道?”
弟子们齐齐躬身。
“春夏秋冬是天道,东南西北是地道,可是走在何时,去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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