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
裴小环最爱听这个,心中大乐,小拳头握的紧紧的:“胖子,干得好,加油哦!”直到就差眉飞色舞了,才赶紧收住,心中默念前不久李惊澜跟她说过的九字真言: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随即学着老道士易秋背转双手,不徐不疾的踱起方步来。心里不忘夸赞自己一下:嗯,不错不错,这镇定功夫,也是天赋异禀啊!
此时远在沧国边境三百里处草原上的一座大帐里,一个胖子正斜依在羊毛毯上,饮着马奶酒,欣赏着草原风情的歌舞,突然间连打几个喷嚏,胖子揉揉鼻子,低语了一句:又是谁在骂我?
唉!债多了不愁,仇人多了可是真愁人啊!
易秋见过张宝熙之后,便告罪一声,转身离去,裴小环提了把小木凳在旁边生气,张宝熙李惊澜,师徒俩相对而坐,倒了两碗清水,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却不知道话头从哪里说起。
过了半晌,老道士才指着裴小环问:“陆歌行就这么把她丢给你了?”
“哦,其实是我先拿的主意,师父,你不知道,我打小就不怎么和别的孩子亲近,直到去了邑城,在军伍之中才有了几个换命的兄弟,这丫头可能不太一样,与我天生亲近,所以,就是陆前辈不说,我也得护着她。难不成在山上,会有什么关碍?要不我把她先送到京城和我娘做个伴?实在不行去庆城我姐那里也成。”
老道士远远的瞧了瞧裴小环,回头答道:“倒是无妨,机缘一事,本该顺其自然,这孩子也是有大气运的,至于关碍,却不是在山上,也不在当下,你眼下倒是不用担心。”
“三清殿下道千年,龙虎山上是非多。惊澜,我的意思是说,师父这一脉在世的只有你和北海那个钓鱼的,况且那家伙也未必见得着,说不定哪天剑开沧海就走到师父前面了,你在龙虎山应该多结点善缘,你爹临行前来过一趟,可能最近几年也顾不得你,你要明白!”
“他什么时候顾得上我了?”李惊澜腹诽道。但明面儿上也不好跟师父说这个。只是点头称是。
世间男子大多与父亲不亲,是有原因的,有担当的汉子给孩子做什么,都觉得是理所应当,没必要婆婆妈妈的整天唠叨,也不愿孩子知道自己给他铺下一条路,以免打击他的自信,所以男孩大多不太理解父亲的恨铁不成钢,李惊澜更是不懂李云道除了第一次倒台,其余的两次,都是为了自己,最后一次甚至不惜牺牲李惊弦,这事皇帝知道,仇敌知道,妻子知道,惊弦知道,唯独李惊澜不知道。但李云道不会说,儿子脚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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