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兵部尚书宁致远不得不上书请退,作为强势的宁皇后还未出五服的远房侄子,历经宦海浮沉,就这样轻易地被一场对小小的从五品云骑都尉刺杀案拉了下来,京城一片哗然。
南山,一边悠闲的饮酒,一边落子如飞的夫子,突然睁大了眼睛,“太子殿下,你这样可不厚道!”
“老师,何必呢?反正您又下不过我,每次都这样,真的好么?”
“我下不过你?啧啧,真是翅膀硬了,也不想想谁教的你下棋?”
“老师,您说过弟子不必不如师!”
“我说过么?你听岔了吧!我说的是弟子必定不如师!”
太子殿下认真的看着夫子的袖子,仿佛能看穿袖子里老师刚才乘乱一拂,拈起的两枚黑子。
夫子见被看穿,也不尴尬,将棋坪一推,“算了,就当是平手?”
“老师,就算你拿了两子,我也……”
“停,行行行,怕了你了!”夫子一捋乱糟糟的胡子,说道:“下的这么狠,可是有什么问的?”
“老师,你真的不担心小师弟那边?”太子问道。
“哦!你如今已经知道他是那个讨厌胖子的儿子,你是担心胖子?还是担心小师弟?”夫子问道。
“老师,这有什么区别?”
“其实,都没什么!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做?”夫子并未回答太子的问话。
胖子的布局,针对胖子势力的布局,其实再长安城范围之内,都逃不过皇帝的布局,皇帝把一切都控制到一定的范围之内,胖子也料到皇帝会这么做,而针对胖子的势力,也是一直在试探皇帝的底线,这一切本来就不需要太子担心。但是太子要不要踏进这个局,以什么角色踏进这个局,进了这个局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夫子要的是太子自己去思考,关心则乱,太子仁厚,但既然注定要坐上那个位子,有些东西就必须要学。
夫子转身离去,留下太子独自沉思。
李府,半身缠满纱布的李惊澜正和大内侍卫副统领童半川大眼瞪小眼的对视。
说实话有玉皇楼在身,所谓的穿胸一剑只要没一剑刺死他,就没什么,反而留在体内的剑气,在玉皇楼内气疗伤中的反复打磨,对他反而是大有裨益的,但是,皇帝把侍卫副统领派驻到李府,美其名曰保护,实际上是个什么意思呢?
李惊澜没搞懂,他想从童半川眼神里捕捉些什么,可惜得很,他从老童的眼神中只看出这货显然也是不太明白二品下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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