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童半川经验老道提前横挪,就直插后心了,便是这样,也在左臂划出一溜血光。
“童半川,你爹才死了呢,就是你爹死了,胖子也不会死,我擦你大爷的,不斩你一刀,你还以为老李家没人了。”李惊澜使出这一刀也是力尽,躺在地上破口大骂。
童半川也不管左臂伤口,手里胡乱比划着,:“咦,这一刀古怪,有点像回剑式,龙虎山的绝学?”
“老子自创的,咋样!牛不牛?”
童半川上去就是一脚,这次李惊澜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咳着血大口大口的呼吸。童半川上去拎着他,走下山去。
夕阳照在李惊澜瘫软的身体上,坍塌的脊背和软趴趴的双腿,就像一条垂死的野狗一样,但在他的内心,却有一只猛虎,暴躁的咆哮着,时刻准备择人而噬。
童半川低头看看那张苍白俊秀,但双眉紧皱的脸,略微沉思了一下,单臂一提,把他撂到背上,童半川看到了少年越来越宽阔的肩背,却并未注意到少年的右手,由始至终,都紧紧地握着刀鞘,从未放松!
邑城的倒春寒来的很猛烈,就像沧国人的进攻,从去年年底,沧国人就表示出强硬的姿态,邑城以北已经没有属于大秦的任何生物了,就连天上的鹞鹰都被清理了七七八八,没有人能忍受背叛,更没有人能忍受皇陵被烧的奇耻大辱,更别说拥有百万铁骑的沧国人。
邑城之所以还能在风雨飘摇中屹立不倒,不得不说皇帝和李云道确实是下了一盘好棋,选择在寒冬发起谋划,恰恰是沧国人最难受的时候,沧国人以游牧为生,大军开拔,军粮往往是大批的牛羊,这个好处在于长途跋涉很方便,移动的粮食,坏处就是都是带嘴的,秋夏之季还好,冬春就不适合大批迁徙了,因为没有足够的草料。
所以沧国人只能不断的骚扰秦沧边境,偶尔发生的中型战斗也控制在万人左右,游弋在北境的几个大部落加起来不过六七万人,别说邑城守军的三万人,就是偏关的八千守军,没有三四万不要命的人头来填也难以攻取,沧国人的攻势只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但所有边军都知道,随着白天逐渐增长,日子逐渐转暖,国战已经不远了,吴庸更知道,所以他最近总是站在城头望着狼胥山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那个胖子全须全尾的回来,还是希望他埋骨他乡,人生自古忠义难两全。尤其是他们这帮私邸出来的老人,吴庸喃喃的自语:“敬酒和罚酒都不好喝啊!”
伸出食指将身前城墙上的一只对倒春寒没有丝毫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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