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之最大阵仗,懵懂的弟子们小心翼翼的和三代大师兄姜子凡打听,姜子凡笑道:“剑池白莲开,万剑朝圣来。真真是我无剑山庄之大气象,你们都得努力啦!有个女子剑仙做师妹,别说咱们,就是那些白发苍苍的师叔伯们都压力山大,也应了那句诗‘一弦一柱思华年’,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中原百年不曾有女剑仙临世,倒不是没那仙人坯子,但真正能够于天象境内在与天道一线中夺取那一丝气运的,连一个都没有,百年前的那个楚国公主倒是在秦军破城的一刹那递出地仙一剑,但九日围城已经将她逼得灯枯油净,不过是泄愤一剑,惊艳的一气连破七百甲之后,便香消玉殒。
峨眉多出指玄仙子,钟灵神秀意有余,霸绝之气终是不足,武道之境毕竟还不是一城一隅,到了天象境界,于万千合道处循那条独属于自己的“道”,就不仅仅是一个底子好,术法极的问题,就如同那书生大考,乡试会试都取决于你读书认不认真,背书清不清晰,到了殿试这个层面,皇帝的问对,就多半要考气运二字,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的那些榜眼和探花往往在名气上多强于状元,却被强压一头的原因。
无剑山庄坐镇北地一甲子,也不乏有女弟子在塞外磨砺,广袤草原鹞飞鹰扬,在天象境内也是得天独厚,可天下之气运有限,秦沧交界之境本来就是搏人,搏地,搏气运的两国气运交织的险地,毕竟,那沧地也有三大寺的焚王寺在左近,有丹增活佛坐镇,又有风刀山镇压武道,专为猎杀为那一线天机,到此游弋,游历的秦人武道高手。
当然如此种种,也是两国皇帝的默契,毕竟儒以文乱法,侠以武乱禁,哪个帝王都需要防上一防,否则满天神佛,人间帝王又有什么快乐?
然而同为天生剑坯的姜子凡却早已知道,在此之前,庆城之中那道冲天而起的,摇曳不定的白光,几乎注定迟早要飞入无剑山庄,成为砥砺自己剑心的剑影,所以,当那一日期待已久白光终于撞入无剑山庄,也只有剑心通明的他,才听到祖师的那一声欣喜的低语,“大事成矣!我辈幸甚!”
姜子凡蹲下身子拽了一根蒿草,把嫩绿的根茎塞到嘴里,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睛看着广阔的天空,哼起一支小调:“小泉呀才吐清玉珠,小荷呀才露尖尖角,树荫的黄鹂不知羞,叽叽喳喳叫不休;小师妹呀你来看呐,看看师兄的剑气冲斗牛,哟咿哟咿哟……”
作为唯一见过那个百年以来最可能成为女子剑仙的白衣女子的三代弟子,姜子凡当时就对她有了评语:“惊为天人,可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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