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所求的助力,都要有新鲜血液的进入,来补充更进一步凡鸟变凤凰之后留下来的空缺,所以,有幸能留在京师的士子寒门远远超过了榜上留名的人数。
相比方山溪的得意,出身定远侯府的韩梅陵其实更加严苛,一个是大家子弟的气质,另一个是所谓权贵其实更加需要能够做事的人才,而不仅仅是只会做锦绣文章的花瓶,而方山溪乃是纯粹文人出身,骤然得势,又偶然成为寒门抱团儿中遴选人才的话事人,难免会被一波又一波夸张的奉承和对花团锦簇的文章所牵扯,手上和嘴上难免就会松一些,看起来门下给事中的门庭倒是比侍郎府还热闹。
最后一个独立于朝堂之外的去处,就是书院。书院这边已经结束招生,但并不影响有人往内里投书,但今年的投书远远低于往年,自然是因为夫子出游的原因,从前夫子虽然也是白衣,但大秦朝堂和所有的读书人都不会这么看,因为夫子是可以随时入宫,随时面圣的,而大多夫子的建议,都被三朝皇帝毫无保留的采纳,朝堂之上,又有多少权贵出自书院,其中的香火情百年不衰。小夫子上任半年有余,甚至连宫里都没去过,朝堂之上又能有什么根基。人情冷暖往往是那句话:市井多深情,文林心难映。诚不为过。
李惊澜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只是几个老教习有些抱怨,世风日下。
“大家不高兴,是因为从前夫子是一棵大树,可以替天下读书人遮风避日,夫子在他们眼中还是点石成金的仙人,毕竟能够上达天听的,还十中八九的,在大秦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而夫子还是妥妥的那个大拇指,所以,外面的那些人现在很失望,可作为书院里的教书匠,几位老先生却又计较些什么?”李惊澜笑着说。
“总是觉得人走茶凉,非读书人之所为!”
吩咐小丫头去给几个老先生倒茶,李惊澜和几个老教习围坐在凉亭的石桌前,右手食指中指轻叩石桌半晌后,才轻声问道:“几位老先生,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小夫子客气了!”
“我一直不明白,老师为什么悄然下山,也不明白师兄的顺水推舟,我想大家也都不明白,老师和师兄把书院交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几个老头面面相觑,李惊澜继续往下说。
“既然先生们不肯赐教,那我说说我的看法?”
“以前我与其是说是赶鸭子上架,倒不如说是被师兄哄上山来,直到今天,我才隐隐约约想到些什么。”
见几个老夫子也不搭言,李惊澜便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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