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狂踩,边踩边尖声骂:“狗奴才,你差点害死小夫子知道不?”
李惊澜伸手拦住小太监的疯狂举动,早有书院弟子将差役扶了起来,书院教习林让过来在李惊澜身边,急切问道:“小夫子无恙?”
李惊澜甩甩袖子里兜着的泥沙,黄水,说道:“不妨事!”
礼部的白胡子老头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红袍貂寺也疾步走了过来,听到李惊澜说无妨,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把前因后果说了一下,原来是这个龙门县的领路差役太没眼力界儿,观瀑的几个小太监原本就被这般宏大气象吓的面如土色,他还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夸赞这壶口雄壮,小太监便以为他暗讽,心中恼恨便跳起来一脚,不料崖边湿滑,差役一脚没站稳,竟然失足掉下去了。谁知道差点铸下大错,让小夫子涉险,请李惊澜任意责罚。
这边林让微微颔首,意思是大貂寺并没有推脱的意思,大约事情经便是如此凑巧,这边蓝衫的小太监已经跪爬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依照李惊澜从前的性子,自然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行径,但如今挑着这副担子,便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又念及自己真要处置了这个小太监,虽然对于宫里来说真是屁大的一个事,但总归是削了面子,别说这个差役,就是龙门县令,也要跟着遭殃,那就枉费了自己救人的这番本意了。
于是拱手说道:“夫子说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既然是一脚的事,那倒无须老先生多心,些许小事,自有宫中家法,惊澜不便多言,大貂寺自行处置便罢。只是,切莫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惊澜技粗学浅,下一次可不敢如此冒失了!”
红袍中年貂寺听了此言,甚为受用,尤其是前一个称呼“老先生”,是几十年宦官生涯从未有过的尊称,心里都乐开花了,花花轿子抬人谁不会,赶紧躬身道:“难怪夫子敢将书院这份重担挑在小夫子的身上,果然是少年英杰,这京城里还有人碎嘴,杂家这次回去,一定要为小夫子张目的。”
李惊澜微微一笑:“老先生抬爱了!”
裴小环取了干爽的衣袍与书院弟子一起跑了过来,眉眼之间却满满的都是小星星,乐呵呵的望着李惊澜喊了一声:“哥!”,翘起大拇指,狠狠的在空中舞动了几下。
李惊澜一头黑线,转身和礼部官员,几个大太监道了歉,说要回马车上换衣衫,转身离去,礼部侍郎望着远去的年轻背影,若有所思。
壶口之事早有人飞报龙门县,狄县令哪里顾得上坐轿,骑着一匹骡马就只身飞奔过来,也真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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