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大将军是几品?够几次弹劾?最后谁特么倒霉?你狗脑子啊!秦沧大战在即,非得折腾的你爹扒了最后一层皮,眼瞅着袍泽杀敌在前,自己逍遥自在含饴弄孙在后?”
齐高云如丧考妣,真要是那样,齐振声还真的急了眼提刀剁了他。
“还不把人撤了?也就是念着齐叔叔和我爹当年的那点微不足道的香火情,换了别人老子就是杀进来了,土鸡瓦狗一般,还拉出来丢人现眼。”
齐高云一身大汗,此时早已酒醒,叫过领军团头,把军马整队,退回大营。不一会儿一众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书生和一帮纨绔也从楼上下来,在李惊澜身旁束手而立。
为首的几个眼神凶狠瞪着齐高云及身后一众纨绔,李惊澜看着好笑,却转身进酒楼跟掌柜借了一本酒楼掌柜家孩子启蒙读的《三字经》,走出楼门两队人马,大眼瞪小眼,斗鸡似的,如果眼神能杀人,早就是两滩血泥了。
把手中的《三字经》卷了卷,一手拢住,这才慢慢的踱到书院弟子面前,“高晓鸥?”
“弟子在!”
“轰”的一脚揣在小腹,跌出一丈多远,众弟子大惊,同样也摸不着头脑,按说小夫子亲自来援,自己又占着理,讲道理没输,打架也没输,纵使犯了书院条例,也该是回到客栈责罚,高晓鸥两次关键时候出头,护住师兄弟们,说破大天也是功过相抵,小夫子没道理当街就如此做派。
几个弟子上前扶起高晓鸥梗着脖子看着李惊澜,。
“不错嘛!有点莫笑文臣立朝堂,亦敢直言不畏死的意思。”扭头看了看齐高云,戏谑道:“老齐,这比起们将门子弟不遑多让啊!要不你们挪挪窝,给书院弟子腾块儿地方?啧啧,这血性!”
齐高云脑袋一撇,看都不看他。
“一帮读书读傻了的酸腐秀才,还不服气?教习们没讲过秀才遇着兵有理讲不清?还是夫子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没讲明白?大战在即,边城亮剑是什么罪名?也是遇着这帮狗屁玩意儿,把大秦的禁令都拎不清,别说邑城,就是落在庆城,当场就射杀了,讲道理?老子就是有天大的道理,还不是先过来给你们收尸?等你们死尽死绝,道理还不是由这帮混账犊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齐高云嘴巴张大,伸手指着李惊澜:“你……”
“行了行了,没义务教你们犊孙子,这兵法回去请教你们自己打老了仗的爹去。”
一帮纨绔都附到齐高云身边,义愤填膺的问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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