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贫瘠的北境还要困苦,老百姓对官府的抱怨就在所难免。可是问到其中细节,却说不出如何。
想起半月前在各个官府县衙驿站的丰盛,众弟子总感觉那里有蹊跷。
林让等弟子们说完,才把官府淋尖踢斛,折色火耗,谎报恳田的种种劣行抖搂出来,尤其是淋尖踢斛这个直接关系到农夫收成的具体做法,更是细细道来,听得一众书生瞠目结舌。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你们不知道?”李惊澜提着一根枯枝在地上随意划拉着。
“可是,弟子一直以为所谓贪污,乃是官员对上拨银子的克扣,中饱私囊,没想到大头却在这里,这不是绝了老百姓的生计?”
“你们以为呢?官员们用老百姓的生计换自己的升机,自古以来都不稀罕,不得已揭竿而起的故事听的还少?”李惊澜歪歪脑袋,不屑的说道。
“这般做派,岂不是坏了我大秦江山社稷,圣上可曾清楚?”
“你们读书读傻了吧!老百姓填饱肚子就算天下太平了,前朝末年,六国纷乱易子而食,才有了不得已的农民揭竿而起,如今当今圣明,就算下面官吏盘剥,至少也有几个铜子落袋为安,哪里能威胁到江山社稷?老百姓感激还来不及呢!”
“夫子,林教习,这……”
李惊澜原本想把那句“君王最愚昧,百姓最无愧”交出来,可突然又觉得为时尚早,就说了一句“自古百姓最愚昧!”,让众弟子去琢磨。站起身来,向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林让望着那个消瘦硕长,却略显年少在饱满的阳光下都显得萧索的身影,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随着他的叹息,林让感觉有一阵风凑手背掠过,从脖颈掠过,高晓鸥,古伯年凛然而起,腰下剑鸣铮铮,变生肘腋。
河边芦苇荡,一道剑气破空而来,李惊澜横掠,三支劲弩当胸射到,李惊澜翻手提起刀鞘拨箭扭身,原来背后早有那道剑气追来,单手握着连鞘刀,却不迎击,依旧是倒掠无意中拉远了与书院弟子的距离。
芦苇荡中飞出三道身影,扑向李惊澜。高晓鸥,古伯年拔剑就欲上前,林让却拦了一拦,指指马车,高,古二人一左一右护住马车,林让贴近车身对里面的裴小环和小和尚说了四个字“敌袭,禁声!”
三道身影电射而至,李惊澜见招拆招,不反击,只是脚下踩桩,一边提防外围游弋的飞剑,一边偷眼望了一下远处的马车,见高,古二人守在车前,便凝神应对身前的一枪双刀。
眼前三人见久攻不下,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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