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惊澜一个鞭腿抽在胸腹,又是一小口鲜血吐出,李惊澜倒退几步之后,鼻端,耳中也渗出几缕鲜血,兔起鹘落之间,两人已经各自受创。
蓝袍文士叫了一声“好!”,枯瘦的手掌啪啪拍了两下。李惊澜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点。
“没想到啊!李都尉倒是血性之人,打得一手好算盘,准备全力拼掉一个,再设法与我周旋?可惜,我这个人胆小,有没脸没皮,从来都不懂什么以大欺小,以强临弱,以多欺少,只知道收银子办事。”
李惊澜笑了笑:“废话还挺多!”
蓝衣中年文士抽出腰间玉笛,撇了撇旁边的黑衣青年,黑衣青年一咬牙,双脚猛跺,呔的一声卷起两道拳罡当胸击出,李惊澜脚尖点地向侧面滑出,蓝衣文士玉笛划了一个小弧线,点向李惊澜的左颈,不得已李惊澜只能以右脚为轴心,左脚画圆横肘身体倒撞黑衣少年,黑衣少年咬牙不避,双拳击中李惊澜背心,却被李惊澜一肘撞在肋下,李惊澜斜斜飞出,空中甩出一溜血虹,蓝衣文士在阴恻恻的邪笑中玉笛幻出一扇叠影抽在李惊澜右肩头。
惊虹乍现,一道白色电光倒卷,李惊澜以连受两击之重创,换一线出刀时机,蓝衣文士却似早有预料,借砸中李惊澜之势,腾身而上,空中双臂一振又掠起几尺,雪白的刀罡恰巧从脚底划过。
黑衣少年倒地不起,李惊澜右臂下垂,单腿拄刀跪地,面前一滩鲜血,双目死死盯住飘飘然落地的蓝衣文士。
“呵呵,我都说了我胆小,所以能不出全力就不出全力,你看,做人留一线多好!”蓝衣文士眯起眼睛笑道。
李惊澜以一个“呸”字作答。又迎来蓝衣文士挥笛如锤般当头砸下,只好单手持刀且战且退,蓝衣文士手中玉笛做鞭,做锥,做刀,做棍,皆是硬碰硬的路数,李惊澜胸腹之中内息混乱,一口气无论如何难以聚拢,只能以龙虎山以柔克刚的功夫周旋,十几招后便被挑飞手中长刀,一脚踹出几丈之外。
蓝衣文士猫戏老鼠一般踱着步子,轻掂手中玉笛,慢慢来到李惊澜身前:“咋样?”一脚踩在李惊澜胸口。
“你,见过,咳咳,变戏法儿没?”李惊澜口中溢血,呛咳着说道。
“我见你大爷。”蓝衣文士狠声说道:“我能看见李云道这个老王八就要断子绝孙了。”
只听脚下的李惊澜“呵呵”两声。就觉心口一痛,低头望去,一截雪亮的刀尖从背后透出,身体一歪摔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惊澜单手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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