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摔在地上,转身进府,吩咐闭门谢客。
气狠狠的回到正堂,夫人急忙上前要给他看看脸上的淤肿,乔奎急忙使个眼色,夫人泪流满面惊疑不定的回身把门关好,反身来到他身边。
“嘿嘿,我的傻夫人,这伤可不能治,就是老闫不伸手,我自己也得给自己一下子,不过,娘的这孙子下手也忒狠了!”乔奎挤眉弄眼低声笑道。
刘府,看似简朴却不失大气的正堂里,家主刘德清望着永熙和尚也就是长子刘清华:“闫宇平这个人你知道?”
“黑衣卫里面有个影卫,据说是李云道的贴身侍卫,闫宇平是影卫的头子。这是官面上的,武都城那位曾经说过此人在金刚境时最似他,入指玄之后十五年不曾升境,据说也是和东南那位较劲,硬是要争出个武夫指玄最强来,偏偏那位还特别看好,特意在武都城外多宝山下打出指玄一拳,以供这位参考。是早年就跟了李云道的,宫里当初想撬这个墙角都没能如愿。可见他对李家的忠心。”
“那么,就很棘手了!怎么打,怎么输,很是发愁啊!”
“谁说不是呢?父亲大人,要不我先调点蜂蜜红塘去?否则待会儿这苦肉计不太好演!”
刘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人家说吃一堑长一智,你这是唯恐咱们刘家大厦不倾啊!”
白衣僧人讪讪一笑,正要说什么,两袭青袍掠进屋内,不顾主卿之礼挡在父子二人身前。
“淮南刘氏家主何在?雁北李家回礼来了!”一道浑厚的内劲震得屋顶青瓦刷拉拉直响,刘德清恨恨的又盯了光头一眼,轻声问了身前左侧的青袍供奉一声:“这个人到底有多强?”
左侧老人嘴角抽搐“这类武夫都与武都城那位一样,遇强则强,按道理我们兄弟两人未必能胜,但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可真要逼他破了境,就又是一个吕彦超,到时候就是老祖宗出手,也最多是强出一线,关键是打蛇不死,会另生事端啊!”
“哦,那该如何是好?”
“家主,稳妥起见还是先请老祖宗吧!待会儿见机行事,万不可以身试险,对方真要不讲究,怕是我兄弟二人,拦的住未必挡的下!”
刘德清,默许。
刘家占地三十余亩的前院,已经是鸡飞狗跳,地上的小宗师,金刚境已经躺倒了十几位,不过是两三拳的事,靠着两名所谓指玄高人合着一名阵师才奋力抵挡了片刻,便被闫宇平以铁骑凿阵之势的莽夫手段冲破,也不管身后六双震惊的眼神,丢下一句:“淮南有什么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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