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门被敲响,太子和李惊澜相视苦笑,闫宇平迈步走了进来,参见过太子殿下之后,抬目看向李惊澜。
李惊澜揉揉脸,笑容满面的问道:“闫叔叔,打赢了?”
“放心,没欺负他,把境界压在指玄了,不过吕老怪确实不简单,这小子功夫扎实,教训他还是费了点劲儿的!”
李惊澜又笑笑:“闫叔叔,你就不怕人家老子来找你的麻烦?”
“呵呵,我与他之间迟早会有一战,这点便宜吕老怪还不至于占!”说罢把一个包裹交给他,跟太子告了声罪,退了出来。
院子里的一角,灰头灰脸的吕定秀仰面朝天望着湛蓝的星空,浑身酸痛的他不是爬不起来,而是觉得难得久违的舒坦,这一战虽然两个人顾及到屋中的太子和李惊澜,只在方寸之间出拳,可其中的凶险决不亚于江湖之中的一场生死决战,如果没有这几年在宫中不断应付各路神仙千奇百怪的刺杀手段,和老貂寺不遗余力的喂招,对上闫宇平前半段不留手的迅猛捶杀,真就把小命儿留在这儿了,这个与坐镇东南的父亲真没什么关系,作为父亲最看好的武夫指玄,闫宇平的雷霆闪电多半还是考较,但这个考较是站在江湖之中对武都城一脉的考较,也是站在庙堂之上作为宫中侍卫统领的考较,无论哪个身份,自己如果连前半段都应付不来,绝对和李惊澜在淮南的遭遇不一样,死就死了,一个站在武道绝巅之上不合格的儿子,一个不合格的皇宫大内侍卫统领,作为更偏重武道巅峰的父亲和更为注重自身安全的皇帝,都不值得一提,至于在自己稳住阵脚之后的后半段,却是扎扎实实的喂招,闫宇平的指玄仅次于父亲,在不断压制自己的同时,更能激发自身对武道探索的潜能,与闫宇平在刘家的遭遇差不多,像这种遭遇估计有生之年恐怕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被闫宇平痛殴一顿之后,吕定秀索性躺在地上闭目感悟,之后睁开眼睛也懒得起来,忍着嘴角疼痛骂道:“靠着境界压人啊!行哪!明儿就和那小子把场子找回来。”
还没等吕定秀来得及报仇,第二天早上,违制闯入驿馆的一位黄衣女侠就给他弄得妥妥帖帖,斜倚在院子里唯一的一棵桃树旁,看着李惊澜被揍得狼狈逃窜的模样,吕定秀即便是口里大嚼着水嫩的梨子,也不会放弃适时的献上掌声。
“好,李兄弟加油啊!”
“小郡主,可千万别打脸,这小子就靠脸吃饭呢!唉唉,啧,咋还真打上了!”
“李兄弟,是个男人就不能跑啊!”
“小郡主,千万手下留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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