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一日之间踏破天象,可是,我不开心啊!你骂的对,我一个男人不能总让我姐扛在前头!这个世界就没特么这个道理对不对,爹问我为什么要练刀,师父问我为什么要练刀,是啊!我为什么要练刀?我怕练剑不够强,不够霸气,不够护持我身边的亲人,我从小就胆儿小,我害怕呀!”
李惊澜牙齿紧咬着下嘴唇,抬头望望灰蒙蒙的天空,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老子就想练刀,竖着一刀开山断江,与这个混蛋的世界讲讲道理,横起一刀,为我的亲人挡住这冰刀雪剑,任千万人,我李惊澜,一以当之!”唇角溢出一丝血红。
一旁易小蝉,泪水漫过面颊。
李惊澜久违的话痨起来,因为练字不专心被夫子狠狠打的板子,任何时候不用担心身后的玄甲骑,鬼灵精怪的易小蝉,耿直的李富贵……易小蝉有生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的不曾插话,不曾讽刺,不曾觉得矫情的听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少年,自言自语。
当晚李惊澜也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早晨起来,想起昨天,不由的觉得尴尬,这脸丢大发了,打开屋门一缕阳光扑面而来,天晴了!
跨出屋门,惊讶的停下了自己的步子,原来一个其丑无比的雪人,在两丈多远的地方正对着他傻笑,用枯木枝做成的手臂上,横着一把木刀,雪人身前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可敢一战?”
天上人间,可敢一战?
没有比这个更霸气的了!
只有一个雪人孤零零的站着,但仿佛能看见那个黄衫少女笨拙的弯腰铲雪,满头大汗的把雪人立起来,一边打扮着雪人,一边忍不住偷笑的样子,那张笑脸也是那样好看,李惊澜会心一笑,阳光灿烂。
一辆马车悄悄离开寿春,赶车的车夫身子雄壮,白面短须。马车内的独臂憨厚少年,面色扭捏:“没道理让闫叔叔赶车啊!惊澜,要不我去换闫叔叔进来。”
一旁正捧着一本《太玄心经补遗》的少年,没有把眼神从书上移开,轻声说道:“不要紧!你一三条腿的蛤蟆,就别丢人现眼了!”
“你大爷!我蛤蟆你一脸!”
“哟,多日不见脾气见长啊!要不出去练练?”
“呵呵,老子傻啊!再说欺负残废,你不觉得丢人老子还替你脸红呢!”
“老付啊!我咋觉得你这还功力见长了,嘴上功夫是不是陆地神仙境了!”李惊澜说话间冷不防就是一个猴子偷桃。
“当”的一声,手指碰到一件硬物,“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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