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机决断果毅,细细揣摩,竟隐隐有些随心所欲,顺势而为的意思,颇合道家真意,深以为然。
待李惊澜沉思有得,闫宇平才又说道:“刚才你不是问我有什么话说,其实无论是说不说,什么时候说,说了之后你会怎么做,都是侯爷给你的一个考较!”
当日,马车渡过淮河,继续北行,当晚,李惊澜和付海清在漆黑的夜色中从属于黑衣卫暗桩的一家客栈的地道里甩脱所有来自各方的视线,返渡淮水,悄然南返。
“臭和尚,你咋不穿我干娘给你做的棉服?”
“我觉得不冷啊!”
“臭和尚,我管你冷不冷,你不穿就是不给我干娘面子,不给我干娘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的后果,你知道?”
“小僧知道!”
“嗯?”
“中原读书人有句话不是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呵呵!那你咋又穿上了呢?”
一凡速度极快的系好袢子,扎好腰带。
“阿弥陀佛,中原读书人还有一句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啧啧,小秃驴学问挺大,还有没有了?”
“有啊!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大丈夫,狗咬了人一口人不能咬狗一口……”
“死光头~~”一声尖厉的怒吼之后,已被冰雪覆盖多日的京城书院里,每日重复的玩儿命追逐游戏又开始了。
比小和尚一凡小两岁的裴小环,每次都是胜利者,今天也一样,倒拖着小和尚的脚脖子,在雪地里拉出一个长长的弯曲的“一”字,刚才还一口一个干娘做的衣服也不管,小和尚一凡显然对此已经麻木,也不反抗,当然反抗的结果是又一轮更凶猛的打击。闭着眼睛,口念“阿弥陀佛”,小光头磕在坑坑洼洼的地上得得作响,好似木鱼声声。
走到冰封的小池塘前的凉亭,裴小环也累的气喘吁吁,这才扔开小和尚,使劲甩甩游学酸困的臂膊。低头看看索性闭眼装死的小和尚,凤眼微微一眯,“呵呵!”一凡一个鲤鱼打挺就蹿了起来。
可裴小环突然没了戏弄他的兴趣,从无人触及的栏杆上抓了一捧雪,两只小手使劲一攥,捏成一只雪球,狠狠的咬了一口。
“澜哥哥不知道去了哪里,富贵哥哥又不敢逃课,真不知道这长安有什么好,笨和尚,你都不知道我们在怀安镇的时候有多好玩,唉,过些天我就要五岁了,真愁啊!长大了,哥哥们就不喜欢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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