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能在事后有个干干净净的说法;以吕定秀的指玄境界一般的天象境基本不怵,那么稳稳的能把太子一行逼到这条路上,最起码需要天象境中的至少三个狠角色,如果那位真能说动蛮夷那蛮夷之中的神师天罗上人极可能参与其中,与背后的那位结好的崆峒派师叔祖云中鹤应该也算一个,至于第三个实在是猜不透,然后在分析路线,既然对方选择八公山作为合围点,那么依靠侥幸能够凭借出其不意的灭神弩击败或者击杀对方的江湖势力,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何退,往哪里退的问题。
离八公山最近的武胜关,态度暧昧,但如果绕过武胜关又不仅仅只是路线的延长,还有武胜关这边就完全可以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把一场站在城楼看风景变成敌情不明,镇之以静,而随后又会把一场洗地,变成赫赫战功。这是李惊澜不想看到的,但当他还没想到如何去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头信鹰带来更让人吃惊的消息:武胜关全军换防,今日卯时已出关西去。而换防的另一支军队还在二百一十里外的黄桥镇。武胜关变成了一座空城。
李惊澜无从落子。
京师长安连续下了四天的小雪终于收住,但阴寒潮湿的天气依旧席卷着这座雄城。
鸿宾楼作为京师最大的酒楼之一,也受了多日风雪的影响,一楼大厅里稀稀拉拉的十几位客人,和天气一样冷清,与往日天天爆满的景象不能同日而语。
二楼楼口坐了三桌剑袖劲装的大汉,每个偶尔无意闯上来的客人都被告知今日从二楼到四楼全被包场了,请在一楼用餐。虽然言语客气可几十双寒光四射的眼神却绝不客气。三层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坐着两个青袍老叟,闭目静坐可楼下的行人往来,一楼用餐的客人的低声耳语却都在两人的耳目之中。
四楼的大包厢“锦绣河山”里却热气腾腾,两个大号的铜火锅冒着热气,桌子上切得薄厚相宜的鲜红羊肉,白生生的豆腐,翠绿的菜品,参杂着关中红油辣子的浓郁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七八个人以一位年轻人为首众星拱月般的围坐在大圆桌旁。
“四王爷,属下祝您旗开得胜,马到功成!”一位紫脸膛宽额短须的中年人,端起一杯酒恭维道。
年轻人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开心,习惯的揉揉自己高挺的鼻梁:“丁侍郎,且慢!”单手在空中轻轻一压,示意他坐下。
“尽管我们刚才已经将细节经过反复推敲,但不要忘记夫子有句话叫做‘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所以,在没有准确的消息之前,孤王想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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