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先去城头了!”李惊澜也不多话,拱手辞别师兄和吕定秀,轻轻拍了拍一边愣神的易小蝉,易小蝉才猛然站起身来,也向太子哥哥和吕将军道别。太子瞧着易小蝉悲戚的面容,也是心里难过,双目转到李惊澜:“小师弟,一定照顾好小蝉!”
李惊澜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两人转身离去。
夜色湿冷,城头又不能点火,好在李易二人一个金刚一个指玄,都已寒暑不侵,不过两军对峙也没必要装什么大瓣儿蒜,站在城头给人家当活靶子,两人坐在角楼下的楼梯口,默默无语。
易小蝉是没心思说话,李惊澜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也闭起嘴来,回想两人几次相遇,像这么和平相处的机会还真没有,但此刻,李惊澜宁愿易小蝉将他狠狠的揍一顿,把这一口气发出来,也比这无声的痛楚死死地压在她自己单薄消瘦的身躯上强。
茫茫的夜色中,只有城头巡逻士卒脚底的沙沙声,风吹军旗哗哗的声音,好生萧索。
两人竟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乌泱泱的蛮军果不其然,又返回了武胜关前。
望着城下的人喊马嘶,李惊澜倒真的是没什么惧怕,对于经久见惯秦沧精锐两军对阵的他,说实话,给他两千精骑边军,他甚至有把握将这群乌合之众全歼,可惜,别说骑卒就是步卒都不到四百,不过此刻算上城头青壮和滥竽充数的武胜关居民,也黑压压的站了一片,气势上看起来不输城下,毕竟兵法云:五倍围之,十倍攻之。远远望去城头的近两千人,蛮军又不擅攻城,倒不敢贸然进攻,这是李惊澜的底气所在。
可惜好景不长,一袭红袍飘然掠至城下,果然是高颧深目阔鼻的沧人形状,一旁李大庄“呸”了一声:“狗日的沧狗,小将军,要不要让他尝尝八牛弩的厉害。”
李惊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不会说话你就咳嗽两声,什么叫狗日的沧狗,小将军?你是骂沧狗,还是骂我?”
李大庄楞了一下,又想了想,尴尬一笑:“小将军,俺说错话了!”
“八牛弩是用来对付普通军卒的,太慢,太飘,对付这种人没什么用,只能起到阻敌的作用。没必要浪费!”
此刻城下响起金戈般的声音:“阿弥陀佛,易施主,溟月在此,可敢一战?”
城下红袍僧人不知易行空已陨,多半是在试探易行空伤势如何。
李惊澜也运气发声:“沧狗,老王爷已被你害死,何必假惺惺的猫哭老鼠,要战便战,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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