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知他心意,无奈答应,就因为这个,李惊澜整整两天都没和太子说过话,每天还恶狠狠的故意在太子面前溜达,待到太子抬头看他,就使出全身力气翻出一个大白眼,鼻子一哼,施施然而去。弄得太子哭笑不得。
太子已将苏幕遮此行种种都告诉了易小蝉,倒不是他存了什么心思,只是这个时候才能显出太子本身才是真正的君子,他明白李惊澜也同样懂得苏幕遮,更是心痛小蝉,他觉得小蝉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师弟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无话可说,可他也喜欢苏幕遮这种江南世家气质,还有对苏幕遮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所做选择时候的毅然决然。因为无私,所以不藏私。
可惜,苏幕遮得意的诗词歌赋,飞剑落英,都无法做到让易小蝉有一丝一毫的兴趣,而李惊澜自从老王爷陨落之后几乎没怎么和易小蝉说过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些什么,所以,他不说。
小红炉中的木炭火光灭闪,几次碰壁的苏幕遮背负双手,眺望远处梅林新雪,清瘦且带着一丝病色苍白的玉面,衬着白衣蓝裘,更显得风流倜傥,在江南不知道会让多少少女怀春,让多少少女雀跃,可这个偏执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年轻俊彦,对着眼前这位却黯然无语。
一幅清丽脱俗的雅士美人观雪图,被一声呼喊打破。
“喂!刀刀姑娘!”
冰雕般愣神了半天的易小蝉,扭头望去,不远处衣衫略显凌乱的李惊澜满脸傻笑的对她挥着手。
“刀刀姑娘,看得见么?”
易小蝉没作声,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惊澜闪开身子,露出身后的两个光秃秃的雪人,所谓光秃秃,就是雪人只有身体和脑袋而已。
“帮个忙呗!”李惊澜手里,脚下一堆零碎儿。
易小蝉突然心中枯湖泛波,那年,两个孤苦无依的孩童,也是这样苦中作乐,那年冷风吹过裹着那个苍白病态的稚嫩面孔,那年那个还尚懵懂的小孩,为了姐姐脸上能绽放出一丝微笑,也是这样在雪地里跳着脚大喊,而那个时候,他并不是多开心,只是冻的实在不行,如果他不是不住地跳跃,他的身体就会冻僵,但他仍然不厌其烦的根据姐姐的意思,不断地调整着雪人的面目,衣衫。
他何尝不是孤苦伶仃?
易小蝉泪流满面。
一只带着冰冷气息的袖子,轻轻的落在满脸泪水的易小蝉的脸上,苏幕遮眼睛都看直了,就在他的眼前,那个小王八蛋就把不用细看就能寻见几处污渍的袍袖,落在在他心目中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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