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所以?就拿苏幕遮那傻货来恶心我?”
太子哭笑不得:“扯到那里去了!我是说,如果那天我站在城头,挡在你的身前,护住你的一时,可就护不住你的一世,这个才是老师的考较所在,如果这道题答错了,即便有老师给我留下书院这条后路,又怎么护的周全?”
“那我周安世欠侯爷的,欠小师弟的,又那什么去还?我又怎么能对得起老师的谆谆教诲?”
“师兄,这不是你想说的吧?”
“不,这就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王叔陨落,东海借剑,这笔因果有一天终归有人要讨回来的,既然我周安世接了这笔福运,就不会逃避这笔欠债,这个不需要师弟你来还,如果你跟师兄争这个,那就别怪师兄不讲情面了!”太自私死盯住李惊澜的脸,说道。
师兄弟二人,斗鸡一样对视了半天,还是李惊澜先败下阵来。
他市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两圈,凶巴巴的站到太子面前:“两年,你帮我照顾小蝉两年,成不成?”
太子欲言又止,半天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声:“你想好了?”话音未落,胸口如遭重锤,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差点就喷了出来,天道反噬。
周安世硬生生把一口血又咽了下去,平静的看着小师弟。李惊澜之所以低头思索,其实并未领会师兄的提示,只是觉得此去前途未卜,而易小蝉又要扶灵归京,实在是没法子,易府又无子嗣,易行空一去,除了龙虎山也就只有托付给太子了。
“再就是,帮我把小环和小和尚接出来!”
太子见他已然决定,只好答应。
“天下已定蜀未定,天下未乱蜀先乱”蜀诏之地,多山,多溪,多蛮夷。自古险恶,就连当年雄才伟略的武帝平蜀之战都是一而再,再而三,三战方定。更不用说,之后的剿抚,更是令人头疼。开国初年,几任上官,灰头灰脸都算好的,不得善终的就占了一半。当今即位之后,又是多次叛乱,本来最合适的剿抚人选就是出名阴狠的李云道,可偏偏经历了长安之乱之后,京城离不开死胖子的坐镇,不得已把李云道的副手丁若亭派了过去,恰逢当时蜀地遭逢百年不遇的地龙翻身,大灾之后,乱民纷纷揭竿而起,乱局动荡,挟裹难民,处处烽火,路路烟尘,蜀地各处乱象愈演愈烈,就连当初被秦军铁骑吓破了胆的深山诸蛮也开始蠢蠢欲动。
丁若亭初到蜀地,稳坐南诏不动,就地募兵,以从京师带过来的黑衣卫为班底,打造了一队五百人的山地军,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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