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也就是个书虫而已,盛世做个教书先生,乱世连堆好牛粪都捡不到的东西,还跟我吹胡子瞪眼!要是当年在书院,老早就大嘴巴子扇死你了!”高岚根本懒得看他,索性躺在椅子上跟那条茶梗较劲。
“你!”
“怎么着?以前觉得太子性子过于仁厚,只会吃亏不会占便宜,有些心灰意冷,这次先是江浙以退为进,接着去往淮南道的那个坑明知故犯,武胜关示敌以弱,最后来了个引蛇出洞假途灭虢,就开始翘尾巴了?觉得自己慧眼如炬,自诩伯乐,看出一匹千里马了?”高岚身子前倾,右臂撑在桌上,眼神戏谑。
“难道,不是?”徐昭讷讷。
“徐老倌,好久没听别人叫我师兄了,心情不好啊!你知道的,当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夫子都三板子打不出个屁来。”高岚扭过身子,躺倒,闭着眼睛,手指轻叩木椅扶手。
“请师兄教我!”徐昭肃容拱手。
“我说徐老倌,功夫见长啊!失算失算,我以为怎么着以你的脾气,至少也是憋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才能喊出来!没想到啊没想到!”
“夫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徐昭风轻云淡。
“徐昭,不对呀!你比老夫大两岁,却比老夫晚进书院一年,因为拉不下这张老脸叫我师兄,躲了我整整有半年,出仕之后,更是能避则避,能溜则溜,今天怎么这么痛快?”
“姓高的,你别扯东扯西的,赶紧说,君子一言,你还想反悔啊!”徐昭再迂腐,在官场上也混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混到二品大员,作为旗帜鲜明的皇位继承者的死忠,他很明白,在政治上高岚比他高的不止一星半点儿。
“徐老倌,以前我觉得你在朝堂混了几十年也还是个雏儿,学问还是有的,现在看来,你几十年的书都白读了,比起太子来,你都差的太远。”
“行行行,师兄你今天就指点指点我!”徐昭今天是铁了心的摆烂了,索性不去管高岚的连嘲带讽。
“你以为陈老乌龟当初就没办法赖着不走?还是太子这次舍不得掉层皮,索性把这件事做到板上钉钉?你觉得你能比得上眉毛都成精的陈老乌龟?还是太子重伤,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圣上能不给他一个交代?太子会不懂?就你那点破啰嗓子,破烂扮相,要不是太子配合你,这出戏就演砸了!圣上心里啥不明白?可你又明白个啥?”
“先皇并吞四国,留的北燕苟延残喘,那是嘴边的肉,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吃,是先皇对子孙的怜悯,可当今又是一代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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