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玉柱一朝坍塌,可没有这个指路人的儒门反而可能要比咱们这一家,一姓的道门更快的形成百鲤跃龙门的局面,儒门当兴啊!”
“师叔说的是,看来百年前咱们龙虎山开放外姓天师入教这个步子还是不够大啊!不过,惊澜这步棋还是走的对的,这一扳,最少也能护着龙虎山百年无忧,百年之间未必不会有什么变化!”
“承乾,我们道门也该当求变了,这盘棋李云道赌的是一双儿女,老秀才把自己的一把老骨头都压上了,甚至北边的佛门出手都比咱们出手阔绰,赌上一位佛子,长安那位赌上龙脉传承,可我们道门三方押注,却拿不出相应的的赌注!便是我们师徒一齐飞升,也只不过是赢了面子,输了里子,只能眼看着气运流失,愧对祖先哪!”
再美的盛景,终将逝去,再长的寒冬终将迎来春暖花开,玉皇顶上的缥缈云霞,在万道金光照耀下徐徐退去,露出些许未被植被包裹的黄褐色斑点,褪下仙衣之时,道门当以何立世?
秦国北境的广袤的平原上稀稀拉拉的几百个小村落几乎都差不多,房子都是大半是石头砌起来的,偏远穷苦的小村子,有几孔窑洞,就算富裕了,一个村落不过三五十户人家,壮劳力不是被征调入伍,就是入山为匪,村子里只剩下妇孺老人,守着几亩破地,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破落日子。
周围的土地是不少的,只是大半是盐碱地,靠天吃饭凑合着吃喝拉撒,柴米油盐用不了几个钱,家里的几只鸡羊换平时的零用足够了,剩余基本是没有的。大牲畜是不敢养的,一来是花费比较大,二来费了半年的劲好容易养大了,能干活了,不是被沧国年每年的打草谷掠了去,就是被大秦年每年的武备征了去,不值当。所以几亩薄地都还是要这些老弱病残,孤儿寡母靠人力经营,日子过得实在清苦。
从远古的沧族和汉族,直到如今的大秦与大沧,就这么一辈辈活过来的,日子过得没什么念想。
直到去年,村里来了个老先生,也不知是脑袋里哪根筋抽错了,一屁股坐在这边陲小村不走了,落地生根不说,还教起了娃娃们读书认字,这玩意儿有啥用吃不能吃喝不能喝的,一来二去,有时候农忙帮把手的时间也没了,刚开始,村里人还是有些怨气的。
可这老先生脸皮子真厚,不管村里人明里的甩脸子,还是暗里教唆自己娃子使坏,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来一个教一个来一双教一对,也不收什么铜子儿,也不收娃儿们偷偷从家里裹来的吃食,自己寻了几分薄地,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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