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可以回去了,如果可以,刘家老大那边让涛哥帮个忙,搭条路就成,至于往后 不出大漏子就不要出手了。还有就是,别缺了老爷子的酒。”
元晓菲好像明白了李惊澜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伸手接过酒葫芦,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景都尉,其实,我们这些人的命早就没了。”
李惊澜楞了一下,然后灿烂一笑,眼眸如星,站起身来像一个成年人一样,左手手指在元晓菲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元姑娘,但凡这口气在,人就是活着的,我们都不必自欺欺人,别把自己看得太低了,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休憩点。
没走几步,又转回身来还是一笑:“元姑娘,蜀中多湿气,若是觉得夜间阴冷难熬,小景这里倒有上好的豹皮暖褥,千万不要客气,长夜漫漫可不要冻着姐姐。”
原本怔怔瞧着李惊澜背影的元晓菲,先是被这冷不丁的回眸一笑搞得有些措手不及,接着又被少年的这句促狭话弄得脸颊绯红。
李惊澜眨眨眼,瞧着元晓菲眉飞色舞,“呵呵”一声,转身远去。元晓菲半天才收拢心神,心思细腻的她,这才明白少年的用意,莞尔一笑,纵横蜀中恶山险滩多年的老江湖竟被个毛头小子给上了一课。
言语都有两面,可杀人,也可救人。
刘吉起了个大早,习惯的绕着营地走了一圈,没看到每日练拳练刀不缀的小景,早饭过后,元晓菲提着满满的一葫芦酒递给老爷子。
“走了?”老爷子问到。
“三更的时候就走了。”元晓菲眼神有些销黯。
老爷子掂了掂酒葫芦,瞧瞧元晓菲的脸色,说道:“元掌柜,不是老朽倚老卖老,你也不必太忧心,小景别看年纪小,可言谈之间绝不是莽撞之人,老头子活得久了也略懂些观人之术,那小子绝不是早夭之相。”
元晓菲望着早晨迷蒙的远山:“老爷子,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小景?这孩子还真不好说,时而像个孩子,时而沉稳的可怕,时而暮气沉沉,有时候老头子觉得他的年龄好像和我差不多,不知道恍惚中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不对,这孩子怕是……”
“怎样?”元晓菲顿时紧张起来。
“元掌柜,老头子隐隐约约觉得这孩子经历过大生死,而且很可能还不止一次!”
“啊?”元晓菲忍不住惊呼出来。
离开马帮的营盘,李惊澜倒也没有全力展开身法,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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