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到好人有好报,我可能还说不清楚,但如今的我,在出拳之前会问一问对手,也问一问自己,就像这次厌离山之行,拼着两败俱伤,我也有信心在重伤之下把打着魔教旗号的这些所谓的恶人全军覆没,但其实,他们充其量只算被某些人利用的江湖人,事实上在蜀中除了遮蔽天机给那人养了那条恶蛟之外,他们对蜀中百姓反而爱护有加,所以,我觉得根源不在那里,要解决这个问题,把那个‘先’解决了,自然就没有‘后了’,那个‘先’解决不了,就会有无数个‘后’斩不尽杀不绝,回来的路上我反复推演,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今日之魔教,就是昨日的闫宇平,杀便杀了,死后也只会落个恶名,这是我眼中的道理,可对于厌离山周边的百姓,乃至蜀中,未必这么想,他们会觉得好人没好报,这座厌离山倒了,就会有无数个厌离山站起来,这是小与大的问题。”
“宇平啊!原来还准备跟你讲的,反倒是你给我讲了一课,先后,敬畏,善恶,大小,其实这都是当年夫子教我的,不过这里还有一个次序的问题,首先是敬畏,如果一个人没有敬畏之心,他是不会凭着本心去思考后面三个问题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就像我当年给你的选择一样,回过头来想,没有那一壶酒,依你的脾气会有十年之约么?不会,因为你没有敬畏,你不会畏惧我,因为我已经对你做了做糟糕的事,就是‘杀死你’,你都没怕,那你对我会有什么敬畏?如果你敬畏我,那就是为奴为仆了,你所敬畏的其实是你自己悟出的道理,就像你说的你拿不准好人有好报和祸害遗千年一样,看起来好像很糊涂,但是这个拿不准,反而是最好的道理。因为道理都是在变的,谁也不能说自己说的就是完全有道理,我们往往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看问题,而忽略了问题本身,所以才要问问本心。富贵还乡与便服出京其实都没有问题,问题是你带给别人什么,这就是很多人对眼前当下的利益趋之若鹜的原因,要看破这个其实最难,先皇看得到当今未必看得到,书院看到了而百官未必看得到,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在遵循正理大道,他们觉得自己循着书上的道理来定规矩,是没有错的,他们认为自己就能代表道理。这个时候其实敬畏已经没有了,所以就没有了以后的,先后,大小,善恶。打杀就打杀了,魔教就是魔,不是正,不是正的就要抹平,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往往是定规矩的人反而最容易破坏规矩,比如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就是最荒唐的一个规矩,这并不在于规矩本身,而是在于定这个‘罪’的执行人,如何来裁定是故意,无意,或者是百般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