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或者我们运气好,都不用为难,有人会替我们遮掩都说不定。”
元晓菲见李惊澜坚持,扭头走出队伍,向不知所措楞在当场的两男一女走去,络腮胡子大汉见一美妇穿阵而出,拎着半截断刀瞪眼大声道:“哪个马帮的不知死活?”元晓菲置若罔闻,径直向左侧三人行去,那汉子不知死活的往前一蹿伸手就要将她一把拽住,元晓菲听的背后风声不进反退,长袖一卷荡开臂膊,右手顺势掐住壮汉粗壮的脖子,左手纤纤玉指连点瞬间封住壮汉半身穴道,纤弱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挟带着二百多斤的壮汉直直撞到两丈多远的一棵百年老松,轰隆一声巨响,震的松针乱飞,一颗硕大的头颅脑浆迸裂,红白相间。死的不能再死。女子彪悍,霸道如斯。
自从李云道创立黑衣卫以来,除了忠于当今,何曾怕过谁来?今日元晓菲之所以谨小慎微只不过是头上压着高洪涛,丁若亭,李惊澜三座大山,作为蜀中黑衣卫的二把手,那受过这等闲气,一怒杀人。
除了马帮众人早见过元统领的本事作风,李惊澜,余璐杉,张晓峰,和一前一后的两伙人惊的目瞪口呆。震撼!
毕竟余璐杉刚才一个打一群,只是伤皮不伤肉,只是看的宝剑锋利,没什么震慑力。而这个女子一出手就要死人,还是怎么恐怖怎么来,加上貌美如花与脑浆飞溅的鲜明对比,哪个能不心神摇曳?
元晓菲好似做了一件家常事,慢慢踱回山道中间,走向两男一女,低声询问。这边白衣少侠余璐杉杯子举在嘴边,水却流到衣服下摆都不自知,张晓峰嘴巴长得老大,半天合不拢,只有李惊澜还好些,只是摇头苦笑,心中暗道:这不是赌气嘛!何必呢?
不一会儿元晓菲带着三个人走进圈内,大致说了下情况,原来是原籍峨边县的蜀王世子奶娘去世,要下葬到峨边县,蜀王借此为名强占当地肥田二百余亩,说是强占其实也是给了银子的只是按贫田给的,老百姓就告到县上,要是一般的官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银货两讫还吵什么吵?卖王爷一个面子,哪怕是这个网页没什么太大权势那也是当今天下一个巴掌都能数出来的有资格穿龙袍的几个人之一,可偏偏峨边县令丁洪是个强项令,居然要拘拿出面办事的王府管家问案,于是就给自己惹来了一场祸事,没把王府怎样,自己倒先被革职拿办,家破人亡,那妇人是峨边县令妻子,侥幸逃出,在两名义士的保护下要上京告御状,不料走漏了风声,被王府的鹰犬缀了上来。
李惊澜听了之后只是“哦!”了一声,以水代酒和余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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