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过那一场血雨腥风的考验,当今对宁氏外戚并不放心,尤其在最近几年对于后党不遗余力扶植四皇子的反复敲打,表现出当今强烈的警惕之心。但关系到一族存亡,宁氏表面上的偃旗息鼓与私底下暗流涌动是不会改变的,这甚至不仅仅关系到宁氏一族,也关系到多半个汉中贵族的利益链。所以,别说是还有一线希望,就是没有希望,也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马车缓缓驶进汉中,深知其中曲折的元晓菲其实还是吊着一颗心的,毕竟无论从大势上还是玉簪湖上的小事牵连,李惊澜无疑是后党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是连同李惊澜和驾车的闫宇平都说无妨,她多说也无益,只是入城之后坚持在马车外显露了黑衣卫的暗记,拼着李惊澜可能责斥也要选择更安全的客栈。
马车入城不久,早有汉中暗谍接应到一个叫“静安居”的高档客栈,进了静安居大门,汉中的暗谍带着李惊澜一行人一路穿廊过道,庭院并不显得奢华,但处处显出独显匠心,端庄的招牌之内,竟几乎包罗大秦境内各地的建筑风格,奢华富贵,小桥流水,淡雅小筑各种样式布置,一直往后走,过了两栋小楼,露出一座独立的小院,月亮门上用古朴的篆书写着两个字“终南”,取诗经中:终南何有?有条有梅。君子至止,锦衣狐裘。颜如渥丹,其君也哉!
终南何有?有纪有堂。君子至止,黻衣绣裳。佩玉将将,寿考不忘!的意思。
看来汉中的黑衣卫统领心思也是非一般的细腻,以李惊澜书院小夫子的身份,居君子之所,当然是再合适不过。
院内倒是清淡,不过几树老梅,几株新桃,一座小亭背靠巨槐,小亭之中一张石桌,桌前早已立定一个中年文士,见四人进来连忙迎了出来。
走到近前才双手拱起,合身一拜,“汉中霍雁京见过小夫子,外面人多眼杂不便相迎,还望恕罪。”
闫宇平双手抱臂,斜着眼睛瞧瞧身侧少年,意味深长。
“原来是霍叔叔,失敬失敬,切莫这般,您如此客气,倒叫小侄无地自容了。”李惊澜轻轻撇过,四平八稳。
“小夫子是老师给我套的缰绳,切莫再提,如果霍叔叔看得起,就以叔侄相称,否则我可是不敢让叔叔破费了!”
“这?”霍雁京面露难色,望了望身后的元晓菲,见她微微点头,才重重的一点头“也罢!既然小夫子这般说,对外就称远方侄子,反倒是便于行事。”
李惊澜点头称是,霍雁京前头领路进了中间的大屋,布置并不奢华,但左右各有一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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