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现作为此次合作的核心人物燕国小公主叶轻尘早在西乡县转道之时已经脱离大队,不知去向。摆明了不趟这趟浑水,你们自己玩儿去吧!局面彻底失去控制。盟友顷刻变仇敌。
燕国撤去遮天屏障,门户大开,摆出一副任人宰割,一眼见底的烂棋,再妄图搅乱中原走势,那就是自寻死路,临阵退缩自然是无可厚非,可这一出绕道又折道的滑稽戏,无疑把后党赤裸裸的晾在明处,是可忍孰不可忍,被摆了一道的汉中豪阀第一是咽不下这口气,第二,既然已经天下皆知索性豁了出去,你不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么?好啊!栈道你继续走,我先给你把陈仓端了。
长安以南侦骑四起,大小城门驿道上挂满了侦缉女飞贼的布告。
消息传到长安,皇帝不置可否,坤宁宫鸡飞狗跳,燕妃面如死灰。
李惊澜一行走的不徐不疾,原本福至心灵星夜出城是感受到这场惊天大局,如今却在一日之内分崩离析,就没有什么着急的事了,驿道上侦骑飕忽来去,两侧江湖人士隐隐绰绰,反而让李惊澜兴趣盎然。
不嫌麻烦的李惊澜见店停车,逢城入城,这一日马车驶进佛坪县,城门口的繁琐盘查自有元晓菲应付,他甚至撩起车帘饶有兴趣的看着憋着一肚子火气的美妇,到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掌将垂涎三尺,色胆包天的守门什长拍在城门上的盛景,和美妇返身而回气的胸前起伏波澜壮阔的“巍巍气象”。
元晓菲上得车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玩儿?”
“咳咳,打的好,打得好,像这种无耻之徒,元姐姐不必客气,想必有黑衣卫的铁牌也没什么首尾。”
“呵呵,无耻之徒?起码也比某些人有贼心没贼胆强得多!”元晓菲按下心头火气,微微挺起胸膛。
看破不说破,你这么说,场面顿时就尴尬了。
“内什么,马车里太热,姐姐容小弟下车透透气!”李惊澜狼狈逃窜。
“惊澜啊!我年轻时候可是听说一个故事,叫什么来着,什么什么禽兽和禽兽不如,你听过没……”闫宇平神补刀。
李惊澜紧走几步,权当没听见。
马车里元晓菲往外啐了一口,“哼!”脸颊绯红的美妇,眼神妩媚。
汉中富庶,不大的佛坪县街上人流川,李惊澜两碗羊肉泡馍打底还不够,一路上把汉中的小吃尝了个遍,看的元晓菲眼中满是鄙视,可只有闫宇平知道,这个少年吃过多少苦,只有不多的时候才能表现出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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