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府,宁致远面对眼前这位差了二十多岁面容狰狞的“兄弟”,更是主子,脸上的惶恐是装出来的,内心更多的是有些看轻,在并州打磨五年,坐镇兵部大堂两年的宁致远既有实打实的军功和眼光,又在朝堂之上与那位温文儒雅的太子打过交道,那位无论是在尴尬中的有礼有节,困境中的不卑不亢,与眼前的这个主子有云泥之别;倒不是说四皇子没有可取之处,相反为了和太子争锋,四皇子不仅继承了皇家优良血脉中的天资聪颖,甚至更加勤奋,在笼络人心,人情世故上颇有武帝之风,豪爽大气。只是在每逢大事有静气这方面,太子更像当今,风雨夜,城头变幻大王旗,历历在目,当今谋而后动,直取中宫,破一点而夺大势,凭的就是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所以后党和四皇子如此心急何尝不是看到了这一点,若给太子从容布局,根本无需等到决战,就大势已定了,何谈皇图霸业。
“殿下,且莫动怒,既然燕妃的把柄仍在咱们手中,燕国的三万精骑依旧集聚,那么还未到图穷匕见的时候,还有的谈!”宁致远站起身来,躬身向四皇子建言。
“谈谈谈,怎么谈?谈到什么时候?谈到吴庸徐徐收拢御林军,牢牢把握九门,把刀子搁在脖子上?”四皇子‘咣当’一脚将面前的一个绣墩踢翻,怒道。
“殿下,吴庸此人对圣上自然是忠心耿耿无疑,可要说他倒向太子,可能性不大。”
“嗯?怎么说?”
“如果不是心腹,圣上不会将长安安危交给吴庸,吴庸虽然是家臣出身,但外放极早,不曾与太子有过多接触,身处边关多年,从未听说有过结党,这是其一。其二,事实上如果吴庸作为太子强援,更应该去兵部,在兵部侍郎呆上一两年,再坐那把交椅实至名归。也牢牢的在朝堂上站住一方天地。如此臂助才是最合理,才能在搏大局之时,一锤定音。毕竟,御林军固然重要,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枚金令便可倒戈,而调度天下兵马,更缜密的布局才是太子的手段。所以我等断定吴庸只是圣上的一枚棋子,并非左右大势的关键。”
“能不能争取?”
“殿下不可,吴庸只身回京,就是摆明车马,不趟任何浑水,这个时候谁不识相,那就是直接打圣上的脸,谁碰谁死!”
“这么说,是燕国这一扳的应手才是重新盘活这局棋的关键?吴庸这一断倒是无关大局?”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燕国此行反复无常必有妖,殿下不可莽撞,如何重新站到一个方向,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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