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所述,只是为我装点门面而已。”
“哼,早就猜到了,算你老实。”叶轻尘故作高深。
“大秦百年,前三十年重武轻文,养出了万里江山的一股豪气,无论是我爹还是闫叔叔,甚至荒城边兵一小卒,面对千军万马,背靠一杆黑龙旗,从内心深处都是有底气的,这个不是装,也不是演,是武帝,先皇一句‘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从上至下的霸气使然;武帝龙陨之后,给先皇留下一幅万里江山,也留下一副烂摊子,数十年战火,世人皆苦,天下苦,圣人出,才有了夫子出世,定朝纲,抑武夫,兴文脉,继而修生养息,天下大治。今上登基之后,老师退出朝堂,创立书院,不求一时而为大秦求万世,所以,今上深感老师的厚德,对书院别有一份情义,无论是当初的云真人与书院的天人之辩,还是燕国师私下里传播‘以退为进,把持朝纲’的诛心离间之计,都不曾让以诚待国的夫子与当今心中有隙。”说到这里,李惊澜缓了口气。
“哼,明明是心里有鬼,倒说别人造谣,还不是仗着力气壮声音大污人清白!”纵然是叶轻尘知道这里不免有燕无双的首尾,但她又怎么能承认。
好在李惊澜并不准备与她辩驳这个,喝了一口凉茶,继续说道。
“是啊!无风不起浪,这是其一;也是其次,近些年老师游历天下,偶有所得,令出一门固然通顺,但在朝堂之上,一品执宰出自书院,二品座师出自书院,三品权柄出自书院,四品巡查出自书院,五品顶头上司出自书院,六品引路人是师兄,七品同僚是师弟,那么,先是叙旧还是论事,先是论情还是执法?规矩之外又有小规矩,法令之外又有先知后觉之分,如此和气的朝堂,如此鼎盛的书院,是为大秦天下选拔英才,还是不断钩织一张人情世故,法外有法,投机钻营的大网?当所有人都倒向一边,如何分黑白,明是非?不是老师怀疑人心,实在是人心不见得经得住拷问,麟德八年,山南道一个七品知县判错了案子,刑部发回重审,知县丢不起这个人,走了书院门生的路子,可殿下知道么,最后真相大白之时,从山南道,到京师,最后甚至牵扯到三品大员吏部尚书刘天茂,涉案大小官吏七十三人;四王之乱,淮南道经略使杨益光在同门师兄的苦苦哀求之下,硬生生将告急文书压了两天,之后在反往围城之时从城头一跃而下的杨经略使,不是贪生怕死大节有亏,而是,这二十四个时辰的延迟,让大秦子民丢失了十一万条性命,十一万哪!一场不义之战,一场本来能在大火初燃就能扑灭的战争,就因为同门之谊先机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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