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一张前朝巨匠的韩秀芝的工笔花鸟图下套,就把新科新贵乔春慧喝的在长安大街上坦胸露乳,这还不算,嘱咐府上的画师将小乔的醉酒憨态赋于纸上,第二天就送到小乔府上,弄得黄门郎三天没脸上朝。出了宫门,刘天养一溜小跑,上轿走人,离这个瘟神越远越好。
马骞这位不倒翁倒是逍遥,独坐门下省,作为两省空悬的最高执宰,白丁了一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皇帝说怎么做就怎么做的姿态,地位超然,但从不妄言,百官私下里戏称“应声翁”,传到老头耳朵里,老头也不生气,说了一句:“一帮瓜娃子,懂个屁!”了事。
当今圣上,在文治上堪称千古一帝,勤政爱民不说,能用人敢用人,之所以架空相权个中缘由,唯有马骞,高岚心中有数,至于那件事了之后,才是真正的文人盛世,在这之前,朝堂之上只允许有一个声音,皇帝没时间跟他们墨迹。
立秋之日,挂着兵部郎中的王晓栋邀了几个好友天津卫转运衙门杨修,门下省李富贵,乔春慧,一道在馨园饮酒赏菊,四个年轻人都算是少年得志,虽然属于不同阵营,但彼此之间惺惺相惜。
李富贵和杨修早早就到了,直到三壶茶喝尽,才看到姗姗来迟的新科榜眼,乔春慧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匆匆赶来,王晓栋笑着打趣道:“哟,乔榜眼这是怎么了?是被嫂子堵在家里了,还是路上瞧见孟尚书的官轿了?”
乔春慧顾不上他的调侃,伸手从李富贵手里夺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三口两口喝尽,又倒了一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才斜撇了一眼新任兵部郎中:“王晓栋,新袍子不错嘛!新人新衣新红烛,一夜缠绵懒睡足。听说不久前孟尚书在长虹巷抢了为压寨夫人,不知道王兄可认识?”
王晓栋可比他脸皮厚的多,索性捏了个兰花指,一指点在乔春慧的肩上:“乔兄,脾气不小嘛!这就气不过了?都没好意思跟你提长安街,咋地,给小妹露一个开开眼?”
杨修一口茶刚进嘴,噗的一口就喷了出来,还好扭头快,要不然这么大攻击范围,三个人就未曾吃酒先吃口水了。
年龄最小的李富贵站起身来瞪了杨修一眼:“你添什么乱呢?”
“怪我啊!姓王的这孙子自己作死!”杨修大叫。
“老杨,这话怎么说的?怎可凭空污蔑小妹的清白!”
王晓栋媚眼乱飞。惹得杨修一阵干呕。
李富贵苦笑道:“王兄,打住吧!论口才这俩搁一起都不是你的对手。”
“哼,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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