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僧人赤足上山,脚下背后山花烂漫。
元鼎九年八月中,烂陀山突然金光大盛,烂陀山,金顶寺,焚王寺钟鼓齐鸣,三座北沧佛门圣地万余僧众齐齐跌坐,脑海中浮现一座金身佛陀,与众僧分说一部金刚经文,口中有金色妙宝莲花生出,浮与空中,大放光明,其光如万日俱照,深山处有数十年苦行无果一朝悟禅,禅寺内有收拾包裹欲还俗者,放下行囊,重启禅心,两个时辰之后,梵香弥漫整个草原大地,有病者顿起沉疴,有旱处天降甘霖处,有不舍老人死于安详,有难产婴孩安然呱呱坠地,有绝崖轻生者反身抽泣与亲人抱头痛哭,有执械凶神恶煞之徒放下屠刀,草原之上,数百万佛教信徒双掌合十往烂陀山方向跪拜。
这一日,白衣僧人上山又下山,一身佛门大金刚消逝殆尽,发下大愿,以凡人之躯千里南行,以传佛法,赤足行于草原之上,途中豺狼虎豹皆不能近身,白衣僧人只身往西,一路之上猛兽俯首,凶悍马匪列队护送,挑水和尚皆以微笑一一作答,合掌为礼,并无任何分别心。
九月十一,白衣僧人孤身入长安,大秦皇帝迎至城门外十里,请白衣僧人同坐御辇,入城,白衣僧人请皇帝陛下同行长安大街,所过之处万人空巷,皇帝亲赐白马寺一座,与挑水和尚讲经三日,长安百姓无论贵贱贫富,共听妙音。九月十五日,挑水和尚只挑锦斓袈裟一件,辞去白马寺住持及厚赏无数之后,起身西行万里,以为大秦祈福求运,去西方拜取大乘真经,以渡万民。
长安西城门之外,裴小环比小和尚一凡还显得悲伤,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哭的通红,白衣僧人笑着叫一声:“痴儿!”将手中一挂白玉菩提替她挂在颈间。扭头看了看自己那个唉声叹气小和尚。
“一凡,长安炼心可不容易,就一点都没有陪师傅西行的想法?”
“师父,一路西行花花世界,切莫走岔了路!找不到佛祖还是其次,千万别把自己丢了。”
“哟,长进不少,都会打机锋了。”
“都是和小环吵架吵出来的,哪有什么机锋。”小和尚低头小声说道。
“吵架亦是禅,师傅不就是吵出来名声!”
“吵架亦是禅,打架也是禅?那我要不要学学打架?听说师傅当年一身金刚无敌,烂陀山之所以跻身三圣地,就是师傅打出来的!”
“你呀,你呀,能吵赢的,为什么还要打呢?在长安这么些日子,难道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师父,诸法无常,赢是输,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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