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如此温柔。姚志萍的胸腔内发出一声悲鸣,脸上却面带笑容。
言辞激烈,指桑骂槐,可市井之中还就偏偏爱听这个,礼部这边听了回音,就要发作,京城里面的谣言就四起了,两个居心叵测的侍郎,当场就被徐昭摔了杯子,两只蠢猪,离家这是豁出去了,姚志萍那是骂礼部么?分明就是指桑骂槐,暗指的哪位你们也不想想,如今这局面,连那位都只能把这口气咽在肚子里,俩傻缺还硬往上凑,自己想死,别带上整个礼部。两个侍郎汗流浃背的走出屋子,还得往后拱手谢谢徐老尚书指点,这特么还真是有欠考虑。接着龙虎山张宝熙,易秋真人联袂下山,表明态度,当然张宝熙只是小住了几天便返回龙虎,留下易秋真人重修景阳观,貌似要和风头正盛的白马寺掰一掰手腕儿,可易秋真人又不是工头,三天两头住在书院,其中的意思,路人皆知。
在皇帝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这三把光明正大的火,都快把他的胡子烧光了。
秋风掠过书院里的一排排红枫,硕大的叶子洒洒洋洋的落下,如同一簇簇在空中燃烧的火焰。每逢这个时候,书院里的学子就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吟唱前哲的名句名诗,或者即兴做几首然后互相点评。
李惊澜远远的望着这些读书种子,心里有些感慨,其实比起这些大部分都比他年龄大年轻人,当年夫子对他要严苛的多,可不只是打板子那么简单,自己的一手好字就是在惩罚摞惩罚不断练习中,自然而然的炼成的,哪里有这些惬意的时光。直到数年之后,他才明白每一份努力都不曾辜负这句话的含义。但是,老师却已经远去。
其实张宝熙这次来京,两人是有一段对话的。
无论作为龙虎山从不间断的对天机窥探,还是从挑水和尚北来,张宝熙大致对波澜起伏的局势有一些判断,所以他很担心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弟子,这孩子内心埋藏着一簇火焰,虽然无论是夫子,还是自己都极力去影响他,希望他能因为自己身上的责任,逐渐淡化这些可能会随时焚烧他的那团邪火,可也许是天道使然,这三灾九难就是没个完,使得老神仙不得不赤膊上阵。
“其实,原本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个让那位觉得亏欠你的机会!可这么做,问题是不是又回到从前了呢?”张宝熙刚开始还是很委婉的。
“师父,您觉得我错了么?”
张宝熙有些苦恼,很多事根本无法分清楚对错,而且,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王朝管理者,和可以左右王朝更替的大人物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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