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我等的时间太长,你比我的性格要好,所以,师兄你应该对我说:保重!”
“师弟保重,好好活着!算是师兄的要求!”
“师兄保重!”
“再见!”
回京以来,李惊澜第二次回家,和母亲,姐姐吃了一顿饭,菜不少,主食是饺子,上车饺子下车面,姚志萍从来都不会对李府走出家的男人们说太多,只要进了这个门必须听她的,对丈夫如此,对儿子也如此,女人把自己的家管好就行了,其实也是,如果你把家管好了,男人的心就不会走远。
无论李云道和李惊澜如何选择,她都不会反对,所以这些年的每件惊天大事她都知道,因为信任,所以互相信任,这样至少她会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而不必担心不必要的担心,她是一个外表美丽,行为粗犷,但内心细腻聪明,性格却十分刚烈的奇怪女子,天下人知之者寥寥无几,除了家人也只有皇帝和已去世的前皇后了解。她也不需要别人了解,她的世界里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姚志萍和儿子说的总是鸡毛蒜皮,但她总是懂得适可而止,吃过饭就把空间留给姐弟俩,临走的时候拧着自己儿子的耳朵说:“小王八蛋,老娘生你不容易,给我好好活着回来,听见没!”
李惊澜只是“嘿嘿”,气的姚志萍反手照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这才恨恨的转身离去。
“姐!”两人目送母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半晌,李惊澜才站起身来,战战兢兢的低声叫了姐姐。在这个家里,他敢跟李云道拍桌子,也不惧娘的雷声大雨点小,可是他怕姐姐生气,从小就怕姐姐一生气,就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样子,长大后,就成了习惯,跟姐姐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声音太大。何况这么大的事,想想就头疼。
惊弦看着这个唇边已经开始长起绒毛的半大小子,缓缓站起身来,不知不觉那个鼻涕泡都长的比自己高了,可在她眼里,他永远是那个被自己揍的鼻青脸肿却顾不得痛,给自己擦眼泪的那个孩子,是那个在寒风凛冽中不顾满手冻疮,倔强的给自己堆雪人的孩子,是那个为了凑够一碗血偷偷划破自己手腕一次又一次的孩子。
“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自以为了不得了?”李惊弦面若寒霜。
“没,姐,我……”李惊澜语无伦次。
“哼,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惊弦冷哼。
“说起打架,总不能每次都叫姐姐不是!”李惊澜低着头,回想当年在庆城哪次打架输了不敢跟娘说,都是姐姐出马替他找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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