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身陷险境,新欢旧爱左拥右抱,这还不算风流?就这两位的身份,呵呵,就算不是天下第一风流也差不离了,据说还有一名极品婢女,给你暖被窝,你小子别背着牛头就不认账了?始乱终弃?”谈起这事儿,吕定秀嘴皮子麻溜,而且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被抛弃的是他自己一样。
李惊澜这边哭笑不得,我去,原来市井上是这么传的。到也懒得跟他解释,这货蹬鼻子上脸的性格,给他解释起来,说到隔天也说不明白。“哦,原来是这样啊!”
“给哥说说呗!听说那燕国的小公主可是沉鱼落叶羞花闭月,你小子何德何能?”吕定秀挤眉弄眼的说道。
“这个啊!第一是相貌,第二是人品,可惜啊!你一样都不占。”
“我怎么觉得你这张脸特别欠抽呢?就不能好好说话?”吕定秀被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嚣张气焰,气的都有些牙疼。
“瞎说的你也信?你瞧着我这一脑门子官司,哪有心思想这个。甭说这个了,你呢?我也是在半道上才知道你来了庆城,被贬谪了还是有其他的意思?”李惊澜赶紧跳开话题。
“你小子,咋的,非逼我喝酒啊!”吕定秀倒是不接他这个茬。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李惊澜自然不好多问。
互相调侃了半天之后,吕定秀和李惊澜两人才大致把庆城的情况,消息,纷乱关系做了一个交换,两个年轻人都非一般的格局,重新整理局势,简单的划清界线之后,反复推演了可能发生的变故,直到夕阳快要落山,才打马回城。
庆城之外百里,有瘦驴轻敲塞上风月,沿着大草原南北纵深慢悠悠的晃荡着北行而去,瘦驴上的老者醉眼惺忪看起来糊里糊涂,有时候没走几步就要反复问身旁魁梧的侍者到哪里了,侍者也不嫌烦,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刚才走过的地名,远处,草原上豺狼虎豹对两人及瘦驴也曾虎视眈眈,但每当走到近前,就被侍者远远的一瞪眼,吓的仓惶远窜,别看这位侍者对老人毕恭毕敬,温顺如水,可面对这些畜生一身的杀气有若实质,草原的野兽对比自己更凶狠的对手有一种天然的敏感,就算是饿的快发疯了,也没有那个敢于跨越雷池一步。倒是偶尔几只发疯的野兔,敢于停在瘦驴脚下,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这奇怪的主仆,老者就会眯着眼说:“啧啧,好肥的一道菜!”侍者也不会将手到擒来的猎物真的抓住,微微一跺脚,野兔便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跑远,老人便会佯怒:“钟离,你赔我的下酒菜!”
魁梧汉子只是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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