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云梦,飞剑千里取人头,弃文习武,谁想到没成了侠客,倒做了将军。
所以说,胡杨不是那种没脑子只会蛮干的莽汉,一本孙子兵法背的滚瓜烂熟,深知兵者诡道,对北沧突如其来的反常活跃,胡杨一日又一日的站在城头,反复的从骑兵纵横劫掠的路线上寻觅蛛丝马迹。今冬不会发生大规模的决战,这是基本的常识,在这一点基础的支持下,小股部队袭扰一个是北沧的热身,另一个恐怕也有将计就计的可能,逼近拿下宁武关,邑城的右翼就成了一马平川,而对杀虎口也能形成有效的包夹和牵制,这对大量的沧骑迅速突进直插三角中心地带,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这样他一反常态的没有轻举妄动。
他不动心,可不等于宁武关所有人不动心,新到的游击将军赵立斌和年初就和他搭档的花亦缺可不这么想,四皇子一脉转战北境是有政治任务的,抢班夺权是最终的目的,但北境边兵又和其它各境不同,这里的军功都是实打实的,这帮狼犊子可不看你是哪家府里,哪家帅帐出来的,他们可能对那些缺胳膊短腿儿老农毕恭毕敬,甚至牵马坠蹬,可对于纨绔子弟,有的是恶心人的馊主意,要真没个一二三的把式,四五六的血战,认你个蛋。
所以花亦缺和赵立斌是无论如何要打这一仗的,尤其是在主将避战的状况下,对于提升士气,战斗力,更重要的是迅速提升自己在偏关城内的威望,是有额外加成的。
胡杨能看得到北沧的狐踪鸟痕,又岂能看不出这两位的心思,只是,大敌当前,他要比平时更多出几分耐心,哪怕是多拖久一点时间,也能为不可避免的这场内斗之后的一战,多一分胜算,至于军功方面,这帮怂娃子懂个屁,开春之后,那才是张开腮帮子使劲儿啃,只有你啃不动,吃不下,撑着了,就没有吃不饱这一说。
拖到第七天,花亦缺终于跟胡杨掀了桌子,独率轻骑两千出阵接敌,赵立斌领军三千,为他撩阵,大胜六十里,回军之时却被三千沧骑挡在古道口北沟,赵立斌领军来援,北沧亦增兵三千,典型的添油战术。
仗打了两天一夜,胡杨按兵不动,第二天黄昏,胡杨命关中民夫百姓顶盔掼甲出城十五里,随即折回,只留二百军卒与伪装成守城军丁的百姓在城头列阵,自己却独领关中仅剩的八百骑卒从南门悄悄然出关,沿着紫荆山脉往东,兜了一个大圈,连夜登顶紫荆,全军休息两个时辰之后,凌晨时分,养精蓄锐已久的秦骑,人均四枚火把,自山上悍然杀出,一溜火线仿佛千军万马,沧骑不知虚实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仓皇北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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