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拾起几个蒲团,解下腰带,拿过桌上的笔墨纸砚,轻轻松松的摆了一副北境地势图,点出云州西北,以及幽州西南杀虎口一带的薄弱连接点,做出以大部队牵制云州,幽州主力,小部骑兵突袭杀虎口一带几座小城,以点破面,在邑城左翼突进,越过洪涛山,紫荆山,黑坨山,在庆城左侧利用空旷的平原,大摇大摆直插并州城下,并不攻城,而是沿着汾水向西,连破汾西,太谷,平遥,霍州,临汾,直扑黄河渡口,这个时候并州是按兵不动还是分兵救援?
接着,无论是以战养战,还是纵兵劫掠,甚至是聚集掳掠百姓攻城,或是逼迫百姓造船渡河,都是一步争先,步步争先,留着云州,幽州,并州三座大城只围不打,犹如一只孙猴子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断了后路的三座孤城被截住粮道,近二百万的人吃马嚼,能撑多久?
高晓鸥唾沫飞溅,手下连比带划,将整个战局带入一个让石伟华一众瞠目结舌的境地。偏偏还找不到破绽可以反驳。
但他们哪里肯认输,认为高晓鸥的一番推演或许不错,可是那一根筋的北沧蛮子哪里懂得这些高妙的战术,你这是危言耸听云云,实际上就是耍起了无赖,高晓鸥自然是不服的,两面人马就开始了争吵,乌泱泱的一大帮人,你一言我一语,抄的廿三老先生头都快炸了。
要不是老先生在场,气的高晓鸥差点就搂起袖子,要跟石伟华狠狠地干一场。
好用易管住自己的手脚的他,却没管住自己的嘴,气急的他终于没忍住骂娘,这回倒不用他动手,好容易逮住发迹机会的石伟华,大吼一句:“姓高的骂人了,大伙儿揍他!”一场口舌之争,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混战,三百个学子,有的是有备而来,有的是随了大流,有的浑水摸鱼,还有的却是无妄之灾。
老先生震怒之余正要发火,却早被林让一把搀住拽到门外,反身一脚将大门挂住。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廿老教习气的胡子乱抖。
“廿老,不要紧,您先回去,待会儿我来收拾残局。”林让却是笑道。
老先生气的狠狠摔了几下袖子,走去不提。
林让搬了把木椅子,坐在讲经堂外,从袖筒里摸出一本棋谱《劫术》休闲的翻看着。
里面的战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这才发现不知道那个龟孙子将大门从外面反扣住,一众人等异口同声的叫骂起来,刚才还虎死不倒架的双方“英雄好汉们”,待到趴在窗户上看到外面悠闲的林让,一个个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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