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高柳倒不在意,随便指了一个帮众,将他带上山去。
彩云涧地势高耸,山寨其实是建在半山腰最狭窄的地方,走过山寨,山势越来越陡峭,但道路却是稍稍宽阔,领路的小喽啰一心想看少年的窘迫,脚下生风一路疾走,少年也不在意,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两个时辰过去了,丝毫看不见这位有半点疲色,倒把年轻力壮的小喽啰累出一身臭汗,这才晓得厉害。
塞外平野阔,站在山高处向四下望去,天地一线,说不出的豪迈油然而生,道道冷风吹在脸上如刀似锉,大口大口喘气的小喽啰吞咽着如冰刀般穿喉而过的冷冽气息,没几下就连续呛咳,一张脸憋的紫红,少年见状伸手抵住他的背部,轻轻上下拂动几下,才让他的剧烈咳嗽缓解下来。
穿过老牛背,越过一线天,扭头岭上一扭头,一座占地不大的小道观出现在视线中,小喽啰感激少年的友善,快步走进道观禀告,少年登高望远,不自觉的遥遥向北,那里有一个胖子,归期渺渺。
小喽啰很快就跑出来了,面色尴尬,吞吞吐吐的说黄老大正在悟道闭关,可能没时间见他。少年还是那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先谢过他说知道了,让他先下山。
等小喽啰下山之后,少年蹲在观外的一棵松树下,随便捡了一块长条鸡蛋大小的长条青石,握在手里,在地上写写划划,过一会儿又抹了重新来过,如此反复,直到天色黄昏。
小道观里只有师徒二人,徒弟是个哑巴,早上起来徒弟刚刚出门没多久,就跑了回来冲进师父静室连比带划,“说了一气”,老道士被徒弟拽着出了小院,看到在朝阳下,一位布衣少年正在打一趟拳,看似绵软无力,实却脚下如驻山岳,拳势圆润,开合之中如道韵内生,舒展之间不见离断,随着少年身形起伏,袍袖摆动如纳乾坤,好一派仙风道骨。
老道士等少年收起拳架,才上前打个喏儿:“无量寿佛,贫道武当弟子云何在,这厢有礼了。”
少年却回了一个标准的儒礼:“宁武关参谋将军李惊澜。”
老道士心里面有些嘀咕:宁武关来人,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位刚才那套内家拳,分明是道家有数的几座名山嫡传,可这边回的却是儒礼,这孩子是真不懂规矩,还是?
李惊澜见老道模样,便知道他心中疑问,笑道:“好叫道长知道,我本有两个师傅,龙虎山真道人门下因为辈分的关系倒不好与您还礼,在下又有事相求,只好用儒礼相见,这也算套个近乎不是?”
老道士仔细看看少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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