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也挑过了,大名也在朝廷上挂了号了,小尾巴还牢牢地捏在林教习手里,不服不行啊!传道授业解惑,有些东西是在书本上,而大多的东西,却是在做事上,书院的规矩不仅仅是礼,还有为人之道,行事之道,这些刻在骨髓里的标记,是一代代教习用身体力行描在学子们的心里的,守规矩但不拘泥,行正事,却不古板。这才是书院的希望之所在。师者,传道第一!道之所在,天下可去的!
不过年轻人的心思,总是会很快的转移,前月书院突然多了一个女教习,就让大家喜不自胜,而入院之后悍然入住夫子小院,又让所有人瞠目结舌,人倒是不陌生,燕国小公主叶轻尘文名已动京华,连翰林院,国子监都不得不捏着鼻子酸里酸气的说一声:名师出高徒。这位前段时间又一直住在书院,又砸了不少的“场子”,众人当然不会太过惊奇,只是把她安排在夫子小院这是几个意思?难道,与小夫子有什么纠葛?像这等浮想联翩,在文人墨客中间从来都不缺乏更为离谱的想象。
这种猜测没有延续多久,就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天性驱逐的无影无踪,琴棋书画诗酒茶,七绝少女很快就被学子们认可,当然七绝都是次要的,绝色,才是重点。
从叶轻尘第一次开坛讲学,书院学子的人设就崩了,许多教习望着空空如也的学堂,摇头苦笑,不得已只好重新定位,叶轻尘只开诗词一课,唯有大考之前才会开坛讲学,这才强行将这些年轻人骚动的心堪堪压住。
燕人多豪迈,叶教习博闻强记对于诗词一道基本上算是手到拈来,但她更偏好于豪放,传道授业也并不拘泥,以铁板铜鼓辅以“大江东去”,以胡笳琵琶辅以“落日塞尘起”,以牛角大号辅以“塞下曲”,经常让堂下学子胸怀激荡之余,更为深入的感受到武夫不易,边塞苦难。
燕国女子托庇于书院,已是摆在明面的事情,不管从前如何煊赫,但如今已是落毛凤凰,大燕俯首已是板上钉钉,据说明年开春,大燕皇帝就要常驻长安了,虽说挂着侯府的名号,可其中的斤两谁不知道?连一般的富户都不如吧!
凄凉遭遇,柔弱少女,又才情卓绝,这本身就给了热血沸腾的大秦学子站在她身前为她挡风遮雨的理由,所以,叶轻尘这些日子不知道扔掉多少情诗慕词。无动于衷?倒不如说心有所属。
铜钱大小的雪花漫天落下,将山湖亭树严实的包裹住,到了下午时分才慢慢停下,晶莹如玉的新被,让略显阴沉的乾坤显出别样的明亮,叶轻尘独坐雪亭,指间捏着一只金黄令牌,怔怔出神,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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