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孑孑独立?
马鞭飞旋在高高的山岗
你的心胸像大地般宽广
追着太阳的哥哥哟为什么还不肯回望
漫山的牛羊都在哀伤
思念装满空空的毡帐
赶着白云哥哥哟你可曾记得家乡
黄沙万里,长不过思念的辫梢
大漠千里,容不下你背影的沧桑
心爱的哥哥哟
你可曾听到百灵鸟的歌唱
你可曾闻到马奶酒的芬芳
你可曾想起
在那个遥远的地方
还有一个姑娘
已经
站成了一棵胡杨
钟离海不知从哪里摸来一葫芦酒,正倚着房顶檐角,望着天空明月朗星,不知在想些什么,刺骨的寒风对于他这样的大宗师,并不能产生丝毫的冷意,但他的唇角偏偏浮出一道寒意。
“出来吧!”眼神并未有半点波动的他,随意的喊了一句。
青袍旱獭皮披风的老者从墙角慢慢走了出来:“大海!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就算不到王府,去老朽哪里也有热乎的马奶酒,何至于此嘛?”
“乌大叔,我现在心情不好,别逼我出手,没轻没重的您那一把老骨头,还不够我啃一根羊肋条的功夫。”钟离海并没有准备给老人半分面子。
“大海,如今整个哈罕城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回来了!”老人眉头一皱。
“呵呵,唬我?你可曾听说那位武夫无敌的吕彦超说过一句话‘当世高手便是齐聚,又能奈我何?’,换作六年前,我也认为多半是吹得一手好牛,可六年游历,让我明白,吕前辈此言并无半点水分,而今日的钟离海也有此心境,半分不差。”
“你!”老人狠狠的跺了一下脚。
“乌大叔,念你多年来是真心照顾春诗,倒不好与你计较,你见过人间多少得意,失意,见过多少欢喜,悲伤?哪来的资格来评判是非对错?我钟离海曾经准备和他们讲道理的时候,可有人愿意与我讲道理?如今,倒没什么道理可讲了。呵呵,算了呗!我欲醉眠君且去,去休,去休,否则莫怪我言之不预。”
老者望着屋顶这位曾经是落拓江湖载酒行,如今已是风雨随心已归真的武道大宗师,眼神之中有怜爱,有愤懑,有伤心,亦有一份说不得的苦衷。
佝偻着身躯,转身慢慢离去,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就如数十年来一样。
“百川东流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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