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忘了,关键的时候,北沧捕掳队的百夫长发了疯,拎着花将军的人头,说了些很尿性的话,壳丫头火爆的习惯终究让她在此时产生了一些犹豫,大秦边兵很少丢下自己兄弟,哪怕是寡不敌众,更何况兵力还略略占优,更何况花将军的人头还在对方头目手中炫耀,这一犹豫就闹出大事来,被捕掳队的马军缠住之后,第二支,第三支捕掳队接踵而至。
壳丫头且战且退,直到退进瓦窑沟的旧营,依靠对该地域的熟悉和有利地形,才缓了一口气,再看看手下已经不足三百五十人。
胡杨不敢将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赵利斌和他还不摸底的黄绪磊留在城中,真有个变故,可不单单只是兵力损耗,宁武城这颗钉子被拔了,那可才是真出了大事。壳丫头救不救,怎么救就成了大问题,于是他一边飞鸽传书庆城,一边派出大量斥候反复确定北沧在附近的有无大军埋伏。
李惊澜只身返回宁武关,问了胡杨三个问题:“我大秦边兵可丢弃过自家兄弟?我大秦将军的人头可曾遭到如此羞辱?宁武关重要还是北境的士气重要?”
其实无论上一次,还是这一次,细节之中能够体现出胡杨作为一名优秀将领的品质,并未犹豫多久的他,令赵利斌守城,亲率三千人马前去瓦窑沟营救被困的三百秦卒,而李惊澜和黄绪磊从军中选了三十名好手星夜摸出城外,他们的目标是,夺回花将军的人头。
出城四十里,李惊澜在急行中突然问黄绪磊道:“老黄,在你看来壳丫头和那三百骑重要,还是花将军的人头重要?”
黄绪磊心里咯噔一声,不由的停住自己的脚步,宁武关三大马匪,迭台寺先降后叛,壳丫头深陷绝境,只剩下自己,说实话真有些兔死狐悲的意思,甚至都有了不好的想法,这个局到底是偶然,还是胡杨清除异己的手段,花亦缺一死,赵利斌孤掌难鸣,迭台寺反了,壳丫头要是死在瓦窑沟,胡杨就可以将这近一万兵力,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面对李惊澜的问题,黄绪磊一身冷汗。
李惊澜扭头看见黄绪磊的状况,眉头一皱,便明白他是想岔了,“老黄,愣什么神儿?”
“花将军的人头重要吧!毕竟是从五品的偏将军,大秦丢不起这个人!”艰难的说出这句话,黄绪磊心里不由的深深叹了口气。
“老黄,你离家时间太长了!”李惊澜稍稍缓下自己的脚步。“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明天你就可以看到,好好看看,你就会明白你怀里的那张铁牌的意义!”
三十二人悄然摸进瓦窑沟外围,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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