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病房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两天后。
酒吧刚开门没过几分钟,姜扶桑就看见穿着一身冲锋衣的戎狄走进了酒吧。
她只是不轻不重地扫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打扫吧台卫生。
戎狄走到她面前,站了好一会儿姜扶桑都没搭理他,他咬了咬牙,赤缝中挤出几个字:「一瓶啤酒。」
姜扶桑淡淡抬眸:「还没到营业时间,六点再来。」
戎狄挑了挑眉,把一个文件袋丢在吧台上。
姜扶桑看了眼,只听他沉声:「姜离的……」
他话还没说完,姜扶桑已经扔掉手中的抹布拿起了文件袋。
戎狄见状冷嗤一声,眼尾上挑着:「开瓶啤酒。」
姜扶桑抿了抿唇,转身给他开了一瓶放在他面前。
戎狄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
「这是目前为止查到的,这件事情水有点深不好查。」如果不是之前答应了姜扶桑两周之内要给她一点结果,估计这事儿还得拖更久。
姜扶桑没接话,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几张纸和照片。
「你确定之前告诉我的那些信息准确么?顺着查到的东西很少。」
姜扶桑蹙眉:「那些都是我母亲生前告诉我的,但我现在也怀疑她那个时候精神状态或许已经出了问题,记错了或者在乱说也不是没可能。」
丈夫病逝,儿子突然失踪,接踵而至的沉重打击让姜母一夜之间白了头,甚至最后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那种状态下,她说的不一定完全可信。
戎狄眯了眯黝黑的眸子:「你父亲的住院病历还能不能找到?」
「这和我爸有什么关系么?」姜扶桑不解。
「不一定有,但也不排除可能性。」
姜扶桑摇了摇头:「我爸住院的时候我还在高考,都是我妈在照顾她,她没告诉过我这些事,料理完她的葬礼之后房子就被催债的收走了,只让我回去拿了一些遗物。」
她说这些时面色和语气都很平静,但眼神里的悲恸还是没有逃过戎狄的眼睛。
戎狄问:「医院那边呢?」
「我只知道医院名字。」
「什么?」
姜扶桑说了个医院名字。
戎狄默默记下了,手里捏着的酒瓶扬了扬,半晌,他才重新开口:「姜扶桑,问你个事儿。」
姜扶桑抬眸看他一眼,他突然变得这么郑重其事,让她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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