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戎凛才回过神。
他声音低哑：「谢谢。」
「不客气。」
姜扶桑有问题想问他，不过话到了嘴边她却觉得没什么问的必要了，转身想离开。
这时戎凛启唇：「刚才那个男人，你们在一起了？」
姜扶桑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人应该是徐放：「你看见了？」
男人颔首。
姜扶桑如实告诉他：「还没在一起，不过他说他要追求我。」
戎凛垂眸，半晌，勾了勾唇角，他说话时姜扶桑看不清他的神情：「我帮你查过了，他人还不错，你要是觉得他还不错，可以……」
他顿住，后面几个字没他想象中那么容易说出来。
姜扶桑替他说完：「如果有缘分我会把握好机会的。」
戎凛瞳孔染上阴翳，好半晌才略显呆滞地抿了抿唇：「好。」
说完，他有些心不在焉地重复了一遍：「好。」
姜扶桑从他俩脸上收回视线，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开车路上注意安全。」
戎凛点头，目送她离开。
姜扶桑走后，他又在原地站了许久。
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叮嘱自己开车小心，给他一种他们还很好的错觉。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戎凛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一串数字让他回到现实世界。
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老公，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戎凛沉着脸：「晚上公司还有会，结束后我直接睡公司。」
纪云心语气不悦道：「你都已经连续一周住公司了！戎凛，你就那么不想回家吗？」
「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也不管电话那头的纪云心有多气急败坏，戎凛都直接无视。
纪云心以为他晚上在公司睡觉。
其实戎凛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偷偷看姜扶桑，也不进去，就在酒吧外面。
大多时候他都没看见她的人，偶尔姜扶桑送客出来或者透气的时候，他能远远地看她一眼。
但戎凛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他没去打扰她的生活。
甚至她身边出现了一个来势汹汹的男人，他也只是默默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背景和为人，如果那人有问题，他就想办法让他消失。
凌晨四点，身上带的两包烟都抽完了，戎凛驱车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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