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桑一手撑着腰略显笨拙地走过去,问他:「伤得很严重吗?」
「没事儿,小伤,石膏拆了多做康复训练就行了。」他说得很轻松,可姜扶桑知道,事实并没有这么乐观。
戎狄没给他们多少嘘寒问暖的时间,毕竟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关心徐放的伤势的。
他找了一把椅子过来,扶着姜扶桑坐下来,尔后目光冷冽地看向徐放:「说说吧,你和陈允的事儿。」
话一出,姜扶桑柳叶细眉紧紧拧了起来。
徐放和陈允?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有什么事。
但听戎狄的口气,他很笃定,像是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一样。
姜扶桑视线落在徐放脸上,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
她没说话,等徐放说。
「伤我的人,是陈允找来的?」
戎狄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你说了我才能确定。」
徐放盯着手腕上的石膏,缓缓道来:「几个月前,带她走的事情,是陈允找到我让我做的。」
他顿了顿,下意识地要叫她「姜宝儿」,话到了嘴边,他携着自嘲的笑改口:「扶桑,这是认识你以来,我唯一做过的自私的事。」
姜扶桑继续沉默,只是眼神里的震惊变成了平静,甚至含着淡漠的意味。
「她找到我,说可以帮我把你从他那里带出来,她希望我能带你走,只要你走了,戎狄就不会一心扑在你身上,她能得到丈夫,而我能得到你,皆大欢喜的事情。」徐放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才能以家具城送货员的身份见到你,这些都是她帮我做到的。」
「我答应了她,刚开始确实是为了能让你回到我身边,但看到你整天郁郁寡欢的样子,想法就变了,只是为了让你离开他,得到自由。」
戎狄面色阴沉地听着,等他说完,开口问道:「所以她对你动手,是因为你们的计划失败了,她把责任归咎在你身上,蓄意报复?」
徐放沉默,算是默认,过了几秒,才释然地道:「不仅如此,还要嫁祸到你身上,让你们的关系彻底破裂。」
其实陈允和戎狄,在某种程度上一样心狠手辣,他们都会选择对一个人来说最宝贵的东西,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其毁掉。
姜扶桑只觉得嗓子一阵火热,她不知道此刻内心翻涌着的情绪名为什么,这些听起来就荒谬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身边。
徐放没做错什么,但从此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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