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想要过去扶着她,察觉到自己怀里还有一个人,他皱起剑眉,如果他松手,陶父不知道还站不站得住……
心里突然就生出了强烈的无力感,这种想但做不了的感觉并不好受。
很多事故发生的时候人都是来不及思考太多或者害怕恐惧的,这种情绪大多时候都会在他们脱离高度紧张状态时才会出现。
梁想攥住自己的衣摆,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用不上力。
刚才,如果她的车再快一点,如果徐放没拉住陶父……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是不喜欢陶家人,但也没到恨的程度,她也不希望天灾人祸发生在他们身上。
很快救护车就接走了陶父,梁也跟着去了医院。
徐放陪着陶父去做检查,她去缴费处预缴了陶父所需要的医药费和诊疗检查费。
回去的时候陶琼音也已经到医院了,正站在CT室门口和徐放说话。
大概是问陶父受伤的事。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明显,徐放忽然侧首向她看过来,紧接着陶琼音也看见了她,脸色瞬间由担忧变成了狠厉。
陶琼音直接走到梁面前,嘲讽道:「梁小姐,我爸没有做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吧?你非要开车撞死他才能解恨吗?」
一开口就是一定高帽子给她扣在脑袋上,梁眼底却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事到如今,陶琼音说什么她都不会觉得惊讶或者生气了。
「如果你觉得这件事责任在我,可以去报案让警方来调查,但在你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我是故意的之前,我也可以保留上诉你诽谤诋毁我的权利。」
一强一弱的气场对比格外明显,在梁面前,陶琼音根本就是一只未经世事的初生牛犊。
说不过梁,陶琼音就找撑腰的。
她梨花带雨地看向徐放。
后者面色清冷:「小音,确实是伯父自己冲上去的,和她无关。」
陶琼音不住地摇着头,根本不相信:「我爸他怎么可能想不通做那种事情,一定是她威胁你帮她说假话是不是?」
「……」
徐放没回话,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心累。
现在的陶琼音,倔强到让他觉得陌生,只要是对梁有利的,她一律不接受;但凡是给梁泼脏水的,她什么都信。
「我要报警,一定要还我爸一个公道……」
「地下车库是监控全覆盖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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