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可以……请你去医院看看我爸?我知道你现在很忙……」
「小音,我再忙也是有时间去医院的,这不是问题。」
陶琼音闻言还没来得及高兴,嘴角刚扯起一个弧度,紧接着徐放的话又给她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问题是,伯父难道没有告诉你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陶琼音愣住了,她没想到徐放会突然说这件事。
「徐放,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茫然地摇着头。
「不明白么?」徐放放沉了声音,细细玩味着这几个字。
空气陷入沉寂之中,直到徐放给她解释:「关于伯父为什么会受伤,你应该问过他了吧。」
陶琼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来之前只顾着想让徐放没办法拒绝她的理由,根本没有考虑到之前的事情,现在徐放问起来,她也没时间去分析不同的答案可能导致的不同后果,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徐放微微眯了眯幽黑的眼眸,视线落在陶琼音那张熟悉又显得有些陌生的脸上,他继续道:「你之前不是说要报警么?总不能连当事人都不问。况且当女儿的,父亲出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过问。」
「我刚刚搞错了,最近太累了脑子转不过来,其实我问过我爸了。」
「哦。」徐放意味不明地压声,「既然问过了,那他就没告诉你,那天确实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话一出,陶琼音彻底愣住了。
徐放刚才就是给她下套,亲自引着她一步一步往沟里跳,她竟然没有半分怀疑地直接跳下去了!
「小音,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和我虚与委蛇了。」徐放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陶琼音用了好长时间才回神,眼眶里瞬间盈上泪水:「我今天不该来这里的,是不是?」
徐放挑眉,他现在看不懂陶琼音的行为和心思。
一般来说,一个人做一件事,总是有目的有动机的,这才使得他的行为有理可寻,通俗地讲,就是脑子没病。
但陶琼音做的很多事情,他探寻不到背后的逻辑和道理。
比如她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陶琼音用手背摸了下眼角的泪水,哽咽着:「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你现在是大老板大总裁了,怎么可能还愿意和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人混在一起……」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啼哭声和另外一道均匀的呼吸声。
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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