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扣紧,犹豫几秒,还是选择开门见山:「别装了,你根本就是为了让这个项目早点结束好让我早点回国。」
徐放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知道。」
「徐总。」
「我知道你担心秦氏的介入会给项目带来更多麻烦而不是便利。」
梁没说话,算是默认。
徐放声线低沉:「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担心你给我下套,担心你趁火打劫威逼利诱。」
闻言,徐放勾着唇角低低笑出声。
「我好像还没做什么,在你心里的形象好像已经很负面了。」
「不是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是这样的,而是所有你这个身份阶层的人在我心里的形象是这样的,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梁语气平静,像是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况且你要帮我,我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受着,我父母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做。」
徐放眉心紧了紧,认真考虑着她说的问题,良久,他才沉声:「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梁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午饭她是和徐放一起吃的,他大有一副赖在她公司不肯走的架势,阿豪去订餐的时候许是受了点恩惠或者威胁,给徐放也订了一份。t.
两个人安静地坐在茶几前吃饭,徐放把自己饭盒里的猪肝还有胡萝卜青菜都夹到梁碗里,后者夹菜的动作顿了一瞬,抬头看向他:「徐放,挑食是不好的习惯。」
徐放唇角向下压了压,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补血的,你多吃点,我不需要。」
从黎澈那里听到给陶母献血的人是她之后,他几乎要对这女人彻底刮目相看了,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总是能背着别人悄无声息地做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他甚至觉得,她即便是结婚后,也极有可能会在某个清晨突发奇想,觉得生活和自己想要的背道而驰,然后一声不吭地收拾好行李丢下一份离婚协议书毅然决然地走人。
再假设他就是那个被无情抛下的怨种丈夫,徐放似乎已经能够预见自己再一次像之前那样狼狈地满世界找她。
梁见他想事情想的出神,也没打扰,默默吃完自己的饭,收起餐盒装进塑料袋里。
徐放被塑料袋发出的声音唤回神,深眸紧锁着她,张了张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很快徐放就在这边找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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