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问。」
阿豪摸了摸后脑勺:「大小姐你不知道,以前他当保镖的时候就有很多女人喜欢她,和我要他的联系方式想约他,各种意义上的约,但他一次都没答应过,再漂亮的女人都无动于衷。」
当时可羡慕死他们那群要身手有身手,要颜值有身手的大老粗了,可偏偏徐放就是不为所动,他们一度都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要不是后来发现徐放这厮暗搓搓对梁有点想法,他真的会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梁没接话,她也觉得徐放不是那种人,可现在她就是忍不住去往这个方向想。
追根究底,是太担心这种情况的发生。
阿豪开着车载她在城里又溜了几圈,最终还是送梁回了公司。
杰妮说有个临时会议她必须出席。
梁胆战心惊地在公司呆了一下午,所幸徐放没有直接找到公司来。
也有可能他来过了,只是没机会见到她。
因为她来公司后特意和前台的珍妮弗打了个招呼,如果有个外国长相的男人来找她的话,直接告诉他她不在公司。
出乎她意料的是,不仅这天下午她没见徐放,晚上也没见,接下来的好几天徐放都没出现在她面前。
这本应该是她期待出现的情况,可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反倒是觉得心头压了一块石头,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当然不会主动给徐放打电话联系他,时间最终都用在了揣摩他的心思上。
阿豪平时送她上下班的时候她会不动声色地提一嘴,只知道徐放人还在这边没有回国。
她不得不承认,先前好不容易甩开的患得患失的毛病,现在似乎复发了。
明明以为可以坦然放下他了,现在才发现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两个月前在屋子前面小花圃里种的花已经长出了茎秆,她没事的时候就会按照自己网上学来的方法修剪枝条。
提着水壶浇花时想起之前徐放帮她浇花的事情,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月例假似乎没有按时来。
她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例假也很准时,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
提着水壶的手忽然就没了力气。
和徐放发生了关系之后,没来例假,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本就乱糟糟的心现在更加乱成一团。
她匆忙回屋捞起钱包就冲了出去。
药店里,梁问医生买了好几种不同牌子的验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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